些日子,连天横心里总有根刺,有一回半真半假地问:你是不是没遇见过几个好人,才会看上我?宝瑟儿也半真半假地答:你也不算甚么好人,快别往脸上贴金了。
那个时候,他快要记恨上这个人了,可是今天一见,他发觉宝瑟儿真喜欢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害他反倒思念得愈发深了……
将要到荣府时,远远地见到乌泱泱一大帮子人,披麻戴孝,在门口吵闹,堵得水泄不通,被荣家的家丁拦住,内外僵持不下。
“这是荣家远房的亲戚,据说这荣老爷生前,许诺过三百两黄金……”
连天横一听,便心下了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下了马,吩咐下人,回连府调度了一大批小厮,手持长枪,整齐划一,将这些闹事的人团团围住。
一个领头闹事的男人拔出一把短刀,指向连天横,暴跳如雷:“区区黄毛小子,外姓之人,搅动我荣家的事,你是何居心!”
周遭的妇孺纷纷惊叫不已,四处窜逃。
连天横手里把玩着一块石子,往上飞抛过去,正中手腕,那人右手脱力,刀在空中急速旋转,再一伸手,便稳稳地落在连天横手上,指尖一拨,转过几圈,挽个漂亮的花,犹如行云流水,在手心里抛了抛,淡淡道:“居心没有,只是闲得发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