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儿子才不是像你这样拥有骚逼的怪胎。”
刘大牛嗤笑一声,指着对方向外留着白花花的津液的肉穴,道。
“真是让朕失望透顶,朕算是看出来了,无论怎么惩戒,你就是个离了男人鸡巴活不了的骚货母狗。”
宴卿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眼眶,满心以为敬爱的陛下要舍弃自己。
怎么可能……是自己哪里让亚父不满意了吗?
不,自己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他连滚带爬地抓住对方的的脚,去惶恐的舔干净对面人每一个指缝,乞求地看着对面人,希望陛下回心转意。
“算了,这么多年你我还是有些父子情分的,我不能看着你自甘堕落。”
刘大牛假装沉下脸,“不过我有条件。”
宴卿止住了泪,眼眶红红的,那张漂亮雪白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无论亚父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刘大牛满脸恨其不争,从身后掏出一份诏书,一步步向眼前人靠近。
“都说以毒攻毒,既然你这口骚穴如此骚浪,就是欠缺男人肏干整治,那就让你日日夜夜雌伏于男人身下鞭挞。”
宴卿潜意识阻止他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只是面露为难,却间刘大牛面容肃穆地瞪着自己,只好低下头道:“我定然尽数遵从。”
“天下众生疾苦,从今日起,朕暗中封你的慰藉侯,在青楼挂名,为了不暴露身份,你需以母狗自称。”
“每日下朝后用前后两穴抚慰那些沙场下退下的伤兵和饥不果腹的乞儿,每接待一个客人就在臀上写一正字来记录成效,并为他们开枝散叶 ,想来多日后就颇有见效。”
让当朝丞相去抚慰贱民?!
实属荒唐。
宴卿浑身冰冷,面色发白,眼前的射进的精水干涸在他的大腿内测,让他恍惚无比。
但他被施加的暗示不容许他拒绝眼前的男人,双唇颤抖好半天,才只是说出一声“陛下圣明”。
他说完这些,就颤抖着手穿上那件青衫,恍惚地被人搀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