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饭,可能这是每个男人在勃起时都会有的癖好,他早已习惯,并且一直非常纵容。
陆礼努力并着腿,让恋人的阴茎在他的大腿间摩擦。
……给小他半轮的青年腿交好像比给他肛交都要来得更令人羞愧 ……也更令人兴奋。
那根炙热的阴茎偶尔会顶到他还塞在内裤里的囊袋和肉棒,让他又疼痛,又觉得……幸福。
等恋人射精的时候,他的衣服也都变得皱巴巴了,大腿上和内裤缝里流满了精液。
青年背对着男人,好好欣赏了一会这副样子,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无声地笑了笑:“……我今天回寝室住吧。”
男人闻言,直起跪得酸痛的腿,忙说:“这么晚了,出门多不安全,就在这睡吧。”
青年满脸不开心:“你不要逼我,分手的事……我再考虑一下吧。”
陆礼沉默了半晌,没舍得再强迫他什么,只好说:“那我送你过去。”
……
卫嘉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不过他没在家,还待在外面。
“你在学校门口?”男人揉了揉被风吹乱的头发:“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电话那边的青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他来接他。
他说话的口吻那叫一个生硬,简直像是命令。
要是换个人搁这儿跟他这么讲话,卫嘉早就让他去河里醒醒脑子了。
“好,好,”男人无奈道:“我这就开车来接你,你先去你寝室里待着呗,在外面要是冻着了,到时候可千万别来找我算账。”
青年骂了他一句。
卫嘉又好声好气地哄道:“今天怎么脾气这么暴躁,谁惹你了?行了行了……我闭嘴……我去开车了啊,你乖乖等着。”
那边的人得了准信,就一言不发地挂了他电话。
卫嘉咋舌:怎么说呢,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么舔呢?
他一边心烦意乱,一边掏了车钥匙,匆匆给车点了火。
……那小朋友可别在那一个人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