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累积得太多,青年已经有些想射了,但仍然坚持着参与游戏,具有优秀的比赛精神。
有人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似乎在问他:我是谁?
他当然能区分得出来,毕竟他有着充足的被口交经验。
卫哥哥的牙齿尖一些,舌尖更灵活,陆礼的舌头更肥厚一些,胜在包裹感。
各有风味。
身下的抚慰已经暂时消失了,卫裁判声音喑哑,说:“请猜吧,我的玩家。”
叶明答:“呼……那我猜,这次是你了。”
他故意答错了。
“猜错了啊,阿明……”陆礼的声音失去了白天的温和无害:“要怎么惩罚好呢?”
叶明心跳得厉害,连忙说道:“那、那就要刺激点的惩罚吧。”
有人在轻笑。
有人将他的左足放在手里,还暧昧地挠了挠脚心。
叶明怕痒,缩回了脚,嫌弃道:“惩罚不会是挠脚心吧……唔!”
叶明双目圆睁,“嘶”了一声。
陆礼含了口从酒店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水,直接含住了那根抖擞的肉棒。赤裸着身体的卫嘉蹲在一边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硕大的肉棒,张嘴含住了肉棒上方的囊袋。
两个于他而言本应该遥不可及的人,一对本该亲密无间的朋友,此刻正在他的胯下吃鸡巴。
叶明摘了眼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前所未有的快感侵入全身。
冰火两重天。
已经濒临顶点的阴茎直接高潮了,精液飞射而出。青年猛地死死地按住男人的脑袋,一下下地捅着他的喉咙,直到将精液全部注入为止。
被粗暴对待的男人毫无反抗之意,反而配合他的动作,温顺地将他的精液吞咽下去。
“咕……唔……”
卫嘉伸出舌头,舔掉了溅出来的部分。
叶明等紧绷的肌肉松下来之后,才湿着额发,恶意地问:“你们两个都喜欢吃精液?真投缘,怪不得能做朋友。”
陆礼的脸上带着热意,唇边还沾着点精液,马上被他舔掉了,他松开紧皱的眉毛,答道:“是。”
卫嘉笑了笑,仰头望向他,答:“不错,还想再来点。”
不知道是谁刚才在游戏中途打开了唱片机,传出一段若有若无的迷幻音乐。
男人们主动戴上了酒店的情趣道具:陆礼戴上了乳夹,卫嘉则戴上了黑色的皮质项圈。
卫嘉抱起叶明的身体,说:“既然第一次便宜他了,接下来就把精液赏给我呗?”
欲望侵蚀了他于钟鼓馔玉中养成的目中无人之态,他神色狎昵,在叶明耳边轻声说道:“……你喜欢我戴这个么?……我瞧你似乎挺喜欢的。”
叶明眉眼弯弯,拽着从项圈上延伸出来的链子,用手摩挲着他健壮的胸膛。
陆礼用手往后梳了一把汗湿的头发:“三个人玩是不是比两个人玩更有意思?”
“你非要比,那确实三个人更有意思。”叶明笑,伸手去拨弄他被夹住的乳头。
陆礼的胯下很快又鼓胀了,近视的眼睛因为眼镜的缺失而轻轻眯了起来。
“那以后呢?”男人问:“一直都这样,如何?”
叶明不答。
洁白的骨肉,红色的水床,勾勒出一幅水乳交融的现实主义画像。
“喂,不要再舔了。”叶明习惯性口是心非,虽然觉着舒服,但嘴上还是想抗拒一下。
卫嘉不以为意,继续温柔地舔着他的腋下。
“都叫你别舔了……嗯!”
那温热的舌头不为所动,继续毫不动摇地服侍着他的身体,让他的情欲越升越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