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来了。林乐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不论是这场性事,还是过去的种种都该说个再见了。但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向他们告别。尽管已经体验过了高潮,但是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他依然深陷在情欲的泥潭中,不可自拔。他伸手去抚摸,刚才交合过的穴口,那里就有一股一股白色的精水流出来,混合着血丝,沾在地上。林乐一屁股坐在公厕肮脏地面——上面有不少陈年的尿渍,污物。自己的小鸡巴还未曾疲软,小口小口地吐着稀薄的精水,就像他尽力吐出生命中的苦水。林乐感到无比的空虚笼罩了他,他觉得不够,不够刺激,不够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就着精水和血液的混合物,再次挑起自己的性欲。一手撸动着鸡巴,一手四个手指直接插进刚才还在承欢,未来得及闭合的女穴,自渎了起来,再一次把自己送上情欲的高峰。雪白的皮肉坐在灰蒙蒙肮脏的地面上,林乐突然觉得自己的除了血液,淫液和精水,还有肮脏的内心弄脏了公厕的地面。
而已经发泄过的男人,就对林乐失去了兴趣,朝林乐吐了一口痰,骂了一句骚货,就拍拍屁股走了,只留自渎的林乐一个人在公共厕所失神的呻吟。
男人走远了,林乐一边手上动作着听着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厕所的水滴声,一阵孤独又向他袭来。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和力度,仿佛要把自己弄坏,仿佛这样就能不那么孤独,有活着的真实感,就像刚才带着男人提问的鸡巴埋在他的身体里一样。揉弄着自己的器官 林乐自言自语:看吧林乐,在这个,嗯~世界上,没有你爱,啊~的人和爱你的人,你,嗯~只有你。
冰冷的公共厕所地板的凉意侵透进林乐的肌肤,他名为孤独和性欲的两位火热的情人在这个夜晚和他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