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乐还呆在自己家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洗好澡,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会不会害怕,自己还有话想问林乐……
陆林鸦胡思乱想着走了回去。
卫生间里没有害怕的林乐,没有被情欲折磨的林乐,没有迷茫的林乐。
林乐拿了厨房里的刀割腕了,陆林鸦给他放好的洗澡水已经是一边猩红。
冰冷的尸体边上有一张便签:别忘了我。
怎么可能忘的了,陆林鸦看着林乐的姿势:半跪在地上,面朝浴缸,硕大的肚子几乎贴在浴缸壁上。
浴缸这么冷,这样蹲下去,不难受吗?陆林鸦轻轻抚摸林乐的皮肤。
林乐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在这里自杀了。
这一刻,他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
可以是活人,也可以是死人。
可是是陆林鸦的爱人,也可以不是。
陆林鸦笑了笑,把便签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报了警。
陆林鸦感觉自己有一种无力感,好不容易遇见了同类,却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如果能知道林乐在想什么就好了,我就可以做些什么,也许他就不会死在我面前了。
陆林鸦无不遗憾地想。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和林乐有个更美好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