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看了,是实习生,没制服的。”
一个脆亮的声音,是坐在最里面的大个子男人发出来的,那个男人看上去大不了邵晋中多少,也就二十三、四岁,但他肩膀上上尉的军衔告诉邵晋中对方是个老兵。
能在二十三、四岁就走到银翼中,一定是机师中的佼佼者。
“知道了头。”拿眼神绞杀邵晋中的士兵们将眼神收了回去,不再注意新上来的菜鸟。
而且是头子。
后来邵晋中才知道银翼中有规定假期之外任何时间都要穿着制服,否则会被惩罚,记过或者警告,曾经有士兵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被调走,远比酒后斗殴还要屈憋的退出方式。
广播里响起通知起飞并且提醒乘员系上安全带的电子声。
新兵们纷纷找有安全带的座椅,老兵们则没有一个动弹的。
邵晋中找了个没有安全带的座椅,坐下,拧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坐他旁边的矮个子熟络地跟他攀谈起来。
“喂,小子,你叫什么?”
“邵晋中。”邵晋中这么回答着,他瞧着上来搭讪的老兵,一米六十往下的身高,肤色偏黑,鼻梁比较矮,头发棕色,不象是染的,是自然的发色,看样子这人似乎不是帝国血统。
笑起来眯缝着眼,露出一口大白牙,让人觉得阳光灿烂。
“我叫路平,你瞧,中尉!”路平骄傲地弹弹自己的军衔,“是这小队的红桃9!”路平这么说着,使劲地鼓动着脸颊的肌肉,露出一对括号。
“嗯,小子是新来的?”
“如你所见。”邵晋中指着自己说着,“我是首空的学生,分配到银翼青训营。”
“呵,小子厉害啊,”路平夸张地对着自己的队友们叫道,“嘿兄弟们,我们银翼青训营有多少年没有往军校招过学生了?”
“从十年开始就没有啦!”就坐在路平边上的大个子没好气地回道,“还记得大队长怎么说的吗?”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最讨厌军校里的小屁孩,一个个的都没长大还傲得要死。”回答一。
“谁敢招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进入我就活劈了他!”回答二……
一个右手下劈的架势,学着葛伟涛的语气,加上夸张的肢体动作,惹得在座的士兵们纷纷大笑起来。
邵晋中干笑了几声觉得有些发苦,这话好像就是在说给他听的,在座的就只有他一个是完完全全的军校生,这话在他耳边绕了两圈往里去,很不舒服。
“唉,知道总队长为什么这么讨厌军校生吗?”老兵中一个瘦瘦的竹竿八卦道。
“也许是有一段动人的悲剧。”高个子这么说着,“那个啥,梁山伯和茱丽叶?”
“白痴,梁山伯是跟祝英台的,罗密欧才是茱丽叶相好的,你丫的拿古代东方的跟古代西方的配,太TM穿越了吧?”老兵里一个戴着眼睛的,明显是文化分子的家伙这么吐槽着。
“你这假眼镜懂什么?东方的跟西方配才是大悲剧好吧?”大个子这么回击着。
“那货不近视,但是喜欢戴镜框装逼。”路平跟邵晋中解释着,“他是我们小队的火力手,火力网一弄出来,满天炮,可厉害呢。”
“喂喂,那新来的,自己介绍自己啊,规矩不懂?”大个子朝着邵晋中等新人开炮,示意所有人自我介绍。
话说亚伦斯首空凯雷德的学生都很好认,亚伦斯出来的都带着股书卷气,用葛剑鸿的话来说就是人很白;凯雷德的学生则一股子彪悍气,不像飞行员像野战军。
首空和皇空么,相比之下凡人比例特别高,没有什么特点。
运输机舱里10个人,老兵六个,路平,刘宇(假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