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时间滴了点润滑液在狗鸡巴上,抓着一只狗爪子覆在上面:“自己来。”
“会射的。”小狗本就忍不住,这会手却还要同时包住鸡巴和桌子腿坚持三分钟这么久。
“射了就等着屁股开花吧。”主人拍拍他的脸:“正好凑一对。”
小狗只好缓慢地挺腰,狗鸡巴兴奋地夹在桌腿和爪子之间,有一种在操着桌子的感觉,主人拿了根小棍子,一旦小狗插入得慢了,便会一棍子打下去。
如此一来,沈阔若是不想挨打,就必须速度地操弄桌子,可操得快了又得忍住不能射,反复折腾下来,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三分钟的,总之在主人叫停的时候眼眶湿润,感觉到面前只剩下一团黑。
“还挺争气。”苏成拿棍子戳了戳通红的龟头:“是不是还不知道为什么罚你呢?”
“……”小狗不敢答话,跪在地上装死,主人轻轻掐着他的脸蛋:“你说刚才我进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在订文件。”
说出来小狗都觉得有点心虚,抬头看了眼主人,立马补充道:“还在看您。”
“我又不会走。”苏成这才松开对小狗的压迫,把桌上的文件甩了过去:“自己拿去看看吧。”
沈阔茫然地拿着看了看,才发现封面上就大大地写着下一部戏的名字,再一打开,果然也都是自己熟悉的情节。
之前那一本被自己圈圈画画的,一直都是随身携带,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太着急,落在了舅舅家,寄来少说也得两天。
但主人打印出来的这一本也从头勾画到了末尾,痕迹和自己画的差不多,只不过整洁了许多,翻了好几页才找到了主人批注的一些重点,字迹清隽俊朗。
“谢谢主人。”
“乖乖的。”男人摸摸他的头,指了指身侧的软垫示意他爬上来:“坐这看会剧本,饿了就吃点东西,我可能会工作到很晚。”
“嗯。”
软垫前的小桌子上放着精致的水果拼盘,里边还撒着酸奶,小狗垂涎地望着切好的水果,心思激荡,表面依旧乖乖地让主人薅着他的头发。
“不过坐这的话就不许睡觉。”苏成哪能不知道他分心,掰着他的脸蛋拉回注意力:“免得打呼影响我。”
小狗不相信:“贱狗睡觉打呼吗?”
“你觉得呢?”
“肯定没有!”
要是他打呼,主人早就把他绑树上过夜了,怎么会天天抱着他睡觉?
肯定不!
小狗甩甩头,开启碎碎念自我洗脑的模式:“肯定没有。”
“下次录个音给你听?”
“不要!”
肯定是主人逗他的!
他才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