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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邢宇用牙齿将针管的塑料套咬开,过于仓促的动作使针尖脱离时在他的嘴角划出了一道不短的血痕。

    在针管被推入上臂的那一刻,随着抑制剂药液疾速流逝的,是从晏邢宇苍白嘴角蜿蜒而出的艳红血色。

    一条平直的线,却交错涌动着代表生命的列列朱花。

    曾郁愣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切,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感觉自己渺小而不堪过。

    【注1】本文中的发情期设定是私设,大致可以理解为大姨妈模式。前几天量很多,根本控制不住,血多的人常侧漏(失控),到后来就急剧减少酱紫。然而大姨妈与发情期一样,发热=黄体脱落,是新陈代谢必不可少的步骤,攻硬生生地截停发热,相当于吃药把血给弄没了,必然造成信息素紊乱,那么下一次的发情期发热肯定会更凶(后遗症)。

    【注2】分离型一次性抑制剂依然是本人的瞎JB乱设,大概就是药剂和针管设计成不需要自己另外安针管的样式,在出厂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体的,使用时只需要用力将针管和推药器按进药剂管就可以。(类似于钢笔的墨囊安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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