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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都准时来到这间酒吧观看yaphet的表演。yaphet每次只会表演半小时,到时间就下台,从来没有延长过,他的白色面具也由始至终未曾摘下。有一天,她看完表演之后来到这家便利店买关东煮,偶然遇见背着吉他的晏邢宇。晏邢宇来店里只买了一罐咖啡,他离去时的背影与弹着吉他的yaphet在她眼中有着不谋而合的相似。后来,女店员应聘在这间便利店作长期兼职,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晏邢宇的出现。

    曾郁有些错愕。他是知道晏邢宇会弹吉他的,晏邢宇的吉他弹得很好。

    在他们最初的那一段良好的关系里,晏邢宇几乎对他无话不谈,当然也包括他与吉他的美好回忆。

    晏邢宇在他面前弹过一次吉他。两人在宿舍里,他问他想听什么,曾郁看着吉他,鬼使神差,说要听德彪西的《月光》。

    晏邢宇愣了一瞬,没有多言,听话地弹奏起来。

    吉他弹《月光》,奇怪的组合。

    可是晏邢宇竟弹得格外好听,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少年,将优雅的曲子弹得稚嫩而轻盈。

    后来,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曾郁便再也没有看见晏邢宇在宿舍里拿出过吉他。他也不知道成日神出鬼没的晏邢宇在每一个星期四的晚上去了哪里,因为晏邢宇总是用厌恶的目光,从他身边快速地离开。

    曾郁和女店员简单道谢,握着手机走向巷子深处。

    一个人走在黑夜里,会让他的神经逐渐变得高度紧张。

    女店员所说的捷径应该就在距便利店200米左右的位置,需要经过一道幽深的巷口,平日里杳无人烟。越往里走,灯光越昏暗,曾郁不得已打开了手机的电筒,电量只剩下22%。

    巷子一般都是这样的,高大的泥砖墙,顶上是平房的瓦片。

    在这里,陌生人粗暴的性器在他身上横行,他则从中获取无限的快乐。

    虽然,一开始,他所承受的只有痛苦。

    不知何时,寂静的夜空竟接连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橐橐,橐橐,橐橐。

    是幻觉吗?

    他不安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汽油漏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在电筒的反射下斑驳着迷幻的彩虹色。

    有人吗?

    没有。

    橐橐,橐橐,橐橐。

    ?婊子。?

    眼前的路有一瞬间的模糊,他控制不住踉跄了一下脚步,险些撞在未糊水泥的砖墙上。

    ?你想保护他?你也配??

    心脏雷鸣般跳动着,他急促地呼吸,又转过身照向身后。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爷几个今天就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

    “嘀——”导航界面被黄色的电池图标覆盖,提醒他电量已不足20%。

    曾郁加快脚步往前走。

    ?他走了,就让你一个人顶上,你数数我们这里有多少人??

    橐橐,橐橐,橐橐。

    一,二,三,四,五,六……七……

    ?肏,真紧,你想夹死我啊,放松!?

    ?beta就是不耐操,水都没几滴。?

    ?你动作快点,该换我了!?

    好黑啊,没有光,为什么没有光。

    曾郁害怕极了,他开始奔跑,企图借驰骋的风甩掉脑子里聒噪的声音。

    “啊——!”突然,他被地上一块翘起的裂板绊倒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机一下子飞了出去,和曾郁一同狼狈地躺在地上。

    电筒的光强烈地照射着了无星光的夜空,曾郁挣扎着撑起剧痛的上身,手掌似乎擦破皮了,一阵刀割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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