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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只造访过两次,第一次因为在家,及时注射了抑制剂,无事发生。此后有两年多的时间,发情期就像消失了一样,这导致他对这个周期的记忆几乎降到零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身体的异常。

    那些异乎寻常的焦躁、愤怒、悲伤,像燎火的铁锥一般在他的心尖挠刺。因为过度的专心,他没有听见欲望的呐喊。

    直到那声音已经很大很大,震耳欲聋。

    “找到他。

    拥抱他。

    ——钉死他!”

    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事情挑战他的底线。

    如果有,就战胜它。

    生物的本能与欲望,就像卑鄙的梅菲斯特,张扬着桀桀恶笑在黑暗中雌伏。

    然而,更让他暴怒的是,在那以后,他的梦里不再是一片黑暗。

    通常是性感的喘息,粘稠的热汗,肉感十足的嫩臀,盈盈一握的细腰,香艳的乳头,晶莹剔透的红唇,还有,散发着浓香的腺体。

    梦里,他像狗一样箍住这个淫荡的男人,两人在铺天盖地的情潮中尽情地做爱。

    醒来以后,硬得发紫的阴茎高高耸立,他竟在清冷的早晨对梦境产生了昏钝的不舍。

    他知道这个beta是一个淫乱、肮脏、毫无底线的男人,他从来厌恶他。

    他从没有停止过观察这个男人的丑陋,追踪他的堕落,鄙夷他的愚笨。

    这样的恶意,晏邢宇只对曾郁释放过。

    晏邢宇甚至是恨曾郁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刻意忽视这个人存在的所有痕迹。

    走在路上,路边的垃圾桶满溢而漏,地砖拼接的规则凌乱不堪,斑马线还能通行时转向的红灯转绿,扇面广告牌有一片坏了,路灯上贴满乱七八糟的牛皮藓,陌生人腺体中散发的难闻至极的味道,超市的货架摆放凹凸不平,公寓大楼玻璃没有擦拭干净——

    一切的一切,不足的,缺憾的,丑陋的,在他的五感中放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唯有音乐,能给他些微的餍足。

    酒吧转角巷子便利店里的速冲咖啡,只不过是无意识的习惯,就像一个固定的路线,一旦刷了牙,就一定要洗脸。想不到,曾郁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那个男人进便利店的时候,他就闻到一阵刺鼻的烟臭味,似曾相识,令人作呕。

    店员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慢,带着烟臭味的男人从日用品货架中转出来,走到他身边,对店员说:“一个三明治。”

    那个时候,他就闻到了烟臭味中夹杂的桂花香。

    灵敏的嗅觉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它们像喷涌的狂澜固执地四处探寻——谁,谁,谁?

    谁——?

    男人先他一步结账离开,晏邢宇强压着心脏跳动传来的轰鸣,眼球却不听使唤地转动,黑夜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以成为视物的阻碍。在玻璃的另一边,头发些许长了的曾郁,和那个男人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曾郁没有发现他,他的眼里只有这个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烟臭味的男人,这两个人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调情。

    他抬起指尖,随意一指,而后听见自己对店员说:“这是什么?”

    店员愣了一愣,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柜台的角落躺着一个三明治,是那个男人忘记拿走的货物,她紧张而羞怯地看了看晏邢宇的脸色,小声道“抱歉”,抓起三明治跑出去。

    自动门打开的一瞬间,桂花香与烟臭味再次涌入。

    有一道声音狰狞地在他脑海深处叫嚣:“我的,我的,我的……”

    Beta不会长久储存任何人的标记,即使是s级alpha的信息素,也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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