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他。曾郁吓得迅速拽出钥匙串,但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找那中间藏着的小刀了,他只能一边躲着alpha的靠近一边喊:“我没要找鸭子!你别过来!”
他们双双逼近了一道巷子口。alpha伸手来按他的腰,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你不就是好那一口嘛,我知道,我配合你。”他以为曾郁是在享受被强奸的乐趣,乐颠颠地要配合他。
曾郁一下子被男人压到地上,男人将他往前拖了两步要扒他裤子。这个时候曾郁脑子一片空白,他扬起手来用抓着钥匙的手心挥到男人脸上,坚硬的钥匙串与男人的脸部皮肤接触从而发出了“哐啷”一声脆响。那个alpha惨叫一声松开手。曾郁喘着气要爬起来,他转头去看那个男人。男人捂着脸上被砸到的地方,愤怒地哀嚎着。
“你敢打我!”男人暴怒,松开扒着脸的手。他被曾郁的举动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alpha一旦认真起来,beta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他蹿起来掐住曾郁的脖子劈头盖脸地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又在他肚子上揍了几拳,打得曾郁也像他刚才一样惨叫起来。曾郁痛苦地按着肚子,看见男人又摸摸被钥匙打肿的脸,男人确定没有出血才站起身来。他冲曾郁的身子啐了一口痰。
“屁眼都被肏烂了还他妈装,”男人像是不太甘心,又往他腿上踢了一脚,“贱逼。”
然后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