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由”后,白礼琛感觉自己变得非常易怒和狂躁,他不想思考下一秒做什么,只想毫不费力的按着别人写好的步骤进行下去。
他想,被掌控。
离开校园,就算是白家的孩子也不可避免的要进入复杂的社会。就好像是宿命一般,他阴差阳错的接触到主奴的圈子。
年轻的身体是性爱中的抢手货,虽然带着面具,但高贵清冷的样子不会被遮掩。更不用说他脖子上带着“无主”的项圈。
白礼琛从未想掩盖自己,在选择身份时毫不犹豫的选择“无主”。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服从欲远大于掌控欲,尽管他是名门望族白氏的幼子。他知道自己是天生的“奴”,但他骄傲惯了,也优秀惯了,根本不屑于遮掩。
主的样子却又是奴的内心,这副反差让一众S蠢蠢欲动,要是能征服这样一座高峰,主人的脸上也会有光。那里都有明争暗斗,这群表面和谐的S也不例外。
但,很失望。
白礼琛很失望,他还以为最老牌的圈子会有真正称得上“主”的人存在,但现在嘛,那些自不量力的垂涎他都懒得恶心。再看着一群垃圾臣服与垃圾,白礼琛都快闻见腐烂的恶臭了。
尤其是今天,本着审视的态度和一个公认的S进了调教室,他不过是摘了手套甩了甩鞭子,刚坐在椅子上就看见那个S一脸痴迷的丑相,不等他多说尽然主动跪在自己面前,念叨着什么“一开始就想认您为主,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白礼琛生气的很,原本就抑郁在心的暴怒被激发,举起鞭子对着面前卑恭屈膝的人就是一顿抽。怒气还没有发泄完,面前的人就被他高超的鞭技抽的舒爽流水。
瞬间,白礼琛一点气都没了。
他想找一个主人,可遇到的怎么都是狗呢?
锁链哗哗声在他耳中充满安心的意味,他只有自我束缚才能勉强得到一些安抚。他知道自己在这么下去,没有另一个人把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早晚会坠入悬崖。
“叮叮叮——”手机的闹钟响起,被牢牢束缚的人影在黑暗中晃动。白礼琛一撇手机上闪烁的数字……
“5点了哥哥!”阮涵坐在化妆椅上,不安的看向完美的男人。
今晚的阮唐身着黑色西服,板正的布料贴合身材,将这具身体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腕表或者皮鞋,都是定制成低调的样式,可在阮唐身上完全背离了内涵。
哥哥好像会发光一样。
阮涵看见灯光下神情自若的男人任由造型师打理,不是自己的拘谨而任人摆布,那是主导者无声的命令别人雕饰自己。
“害怕了?”宠溺的声音是最好的镇定剂。
“没什么担心的,你不必主动结交,他们自然会俯首称臣的。”狂妄的话被调笑着说出,听到的人不会怀疑其中的重量。
倨傲不必掩饰,那是阮唐原本的灵魂。
“没有啦哥哥,我……”
自从阮涵经历过那次黑暗,快速的蜕变使这个软糯的孩子尝到权力的美味。
有了权力,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像哥哥保护我那样保护哥哥!
阮涵再也不拒绝进入公司学习,他就像一块缺水的海绵掉进大海,疯狂的汲取其中的水分,每分每秒都在充实自己,在成长壮大。
“我就是没参加过,怕……”给哥哥丢脸。
“没事,就当是出门透透气,吃点东西。”阮唐自然知道阮涵的心里活动,正常的成长环节而已。
今天的宴会是白家太老爷的生辰大宴,以白家的号召力,收到请帖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几乎数的上名号的权贵都来了,收不到请帖的都在想办法弄一张想挤进这个固若金汤的圈子。
阮氏也不意外的收到了白家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