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紧。
两人身高相仿,君笑比阮唐再高半个头,总体上衣服穿上也很合身。
摸上君笑的手,果然冰块一样。
“啊,那个,这不是有暖气吗,哈哈。”不小心被抓包,君笑尴尬的笑笑,不想让阮唐生气。他稍稍低着头,眼睛向上看着阮唐,被握紧的手来回摇晃,撒娇一样可怜巴巴的眨眼。
“行了,好好穿衣服。”阮唐也很无奈,两手包裹着君笑的手传递温度,带他进了屋子。走廊的暖气也有,但不如卧室的暖和。
两人相携的样子像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这亲密无间的自然感把阮九衬得像是外人,瞬间把他的心撕的粉碎。
“阮九?”阮唐站在落地镜前,无意回头看见门口的男人,只觉得他站姿僵硬了一些,但也不会多想。
“……是。”阮九第一次没有立刻回应,但阮唐完没有注意到。
“多准备一份早餐。”两个高挑的男人一前一后站在落地镜前。阮唐拿起梳子抬手从耳侧递给君笑,那种好似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做了无数遍。
“是。”阮九低头离开,竭力掩盖几乎化作实质的愤恨,他怕在等等就会忍不住对主人青睐的男人动手。
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君笑接过梳子,温柔的为阮唐梳理半干的发,乖顺的发丝听从他的指挥,时不时露出脆弱的脖颈。一举一动间都是对身后之人的信任。
那是他阮九死都得不到的信任!
一下楼,阮涵就蹦蹦跳跳迎接阮唐,当他看见君笑时显然吓了一跳。
“君先生?”阮涵僵在双臂张开的动作,圆眼来回看着一起出现的两人。
不是,君先生怎么和哥哥一起?不是在客房吗?不对!怎么和哥哥这么亲密!!
在阮涵震惊的目光中,君笑很不温柔的捏捏他的小脸,大手把双唇捏的嘟起。
“呦~阮弟弟醒了,没想到吧,我和你哥是好兄弟呦~”君笑说话不耽误手上的动作,一副阳光男孩的无忧无虑,就像是教室里男孩子的打闹那样毫无嫌隙。
“嗯,都吃饭吧。”阮唐目光是阮涵从未见过的柔和。
哥哥和君先生是朋友们?怎么之前没听哥哥说过呢?
————————————————————
段氏庄园起建时间晚,用的大多是西式装修,没有太多底蕴但是精美奢华。对称的白色大理石雕塑喷泉随着悠扬的小提琴起起落落,长路两边修剪了长青的树木,即使现在是冬季也郁郁葱葱。
段逸大步走过,眼神丝毫没有停留,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段氏有了很强劲的对手,还不是明面上的那种。
他刚进会议厅,他蠢蠢欲动的兄弟姐妹们就迫不及待在一众元老前抨击他。
不知道为什么有人盯上段氏,就不说那些之前没防备时被劫去的货了,单说今天凌晨。那批跨国军火已经被保护的严密至极,段逸做为继承人亲自护送,竟然还是被人毁了货物。
“妈的!一群傻逼!都知道个屁啊,咱段哥保护那么周到,真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会议一结束,太子派聚在一起为段逸打抱不平。
一是因为自己站了太子的队,另一方面是因为段逸真的准备良多,可谓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如果有人能把握的那么准确,这只能说明有内奸了!
段逸到没有表现出他们那么愤怒,很平静的接受事实。他知道这次的货肯定会被劫走。
被盯上了,不是段家,而是他段逸自己。
之前的小打小闹只是引起段家注意,现在看自己主动拦下任务就迫不及待出手。既然那人这么给面子的毁了货,那自己不留下他点证据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啊。
况且,他清楚是谁,只是需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