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拼命展示自己的柔韧性,内侧的肌肤摩擦着阮唐衣角下露出的一点腰跨,恨不得把腰带蹭开,某处隐秘的地方关不住溢出的液体,门户大开等待开拓。
“是吗?”阮唐看够了白礼琛手足无措的勾引不成,把桌上的一个小玩意儿放在他眼前晃晃。
小巧的装置上面有几档开关,现在处于关闭状态。
白礼琛一下反应过来是跳蛋开关。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若隐若现的后穴就已经条件反射的产生麻痒的异样。白礼琛下意识咽咽口水,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
当开合和穴口湿热紧闭,突然碰上一个炽热的硬物,白礼琛颤抖的吸了口气,含春的眸子对上阮唐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瞳。那里不再是绝对的自如,那里被无尽的侵略感填满。
绝对的掌控欲,深渊中是侵占和诱惑。
白礼琛觉得自己是甘愿献祭的羔羊,被捆绑在祭坛只为看见这人一眼。
得君青眼,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