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之后会得到很严苛的对待,但他身上基本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从他身上得不到什么鞭挞的满足感,他又是个僵硬的男人,乞怜求饶做得更是生硬不讨好,喉咙被飞龙巨大的阴茎捅坏了,也叫不出好听的声音,自觉能在性方面保命的东西丢了个遍。虽然有时候会想“大不了就是死”,但是想起拼命想让他活下去的族群,他实在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他转过头,朝向有着人的方向,问道,“您想要我做什么呢。”声音低哑又轻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泣音,让魔法师觉得指尖发麻。这实在是条过于勾人的狼,他还是没忍住,伸手碰到了狼人的指尖,又不敢多碰,小指勾住狼人伤痕累累的食指,轻轻晃了晃,“我想要你好起来呀。”他轻声细语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