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法师吓得肚皮紧紧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
“您……您应该知道那位狼人阁下被毁掉本源联系的事情吧!应、应该是这回事!而且可能和手铐有关!那上面的咒语是龙曾经的门锁,有禁锢于此地的含义,所以……咒语和瞬移魔法冲突,可能扯断了肢体上的神经……”
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话甚至安都没有听到,他抱起伊格轻盈地跳跃离开了,向着学院最高层的塔而去。
好疼啊,好疼啊,好像曾经被打断了双腿的时候一样,不,比那样还痛苦。
在这些疼痛的同时还有些难以启齿的热量在他脑内和下腹聚集,好疼啊,可是好奇怪。酥麻和疼痛混杂着向着尾椎聚集,一种巨大的空虚席卷了伊格,那空虚令他熟悉的可怕,热流充盈了他的身体,又决堤一样溢出,就和他每晚都挣扎的时候一样,硬不起来的阴茎像失禁一样往外淌着精水,后面那个早就熟悉了被插入的地方也跟着一起,肠肉互相挤压着试图宽慰一些这种紧迫的空虚,是狼人试图夹紧双腿让自己轻松一点,但前后都流着粘稠滑腻的体液,他总感觉要磨到好地方的时候就会滑开,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明明腿越动越疼得厉害,但那种疼痛很快就会变成新的浪潮冲上头顶,他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一样开始抽搐,抖动,四肢逐渐用不上力气,麻和酸和疼痛混在一起,好像把脑子搅了个天翻地覆,他好像叫出声了,但是他暂时没时间在乎,他热,他疼,他难以忍受,酸胀和麻痒从身体下半部分蹿上来,逐渐箍住他的脖子,他没办法呼吸,他举起被沉重的锁链铐住的手,抓挠着自己的颈部,他不能呼吸,不能对焦视线,不能不痛,也不能停止流精。那些液体逐渐淌遍他的双腿,一起泛滥的还有他的唾液和眼泪,他张开嘴大口呼吸,却好像没有一丝空气能真正的进入他的肺里,他想被什么东西插进来,狠一点,狠狠顶他,那样他应该就能被捅破,被捅穿,就能呼吸,就能解放。
又一次没顶的高潮席卷了他,他听到自己的小声的尖叫,还有心脏跳失了速的声音,他无助地张开嘴,像是要大叫一般,但只是挤出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一样只有喘息,腰腿都在抽搐绷紧,他在床上绷得像是中了毒,双腿无力的弹动几下,快感浸得伊格瞳仁微微上翻。猛烈的高潮释放之后让他的神志稍微清醒了点,但四肢的疼痛还在继续,而淫纹还在把这些持续的剧烈的疼痛转化成同等的快感。
他并不久违地感到恶心。他以为自己可以摆脱这样扭曲的生活,这样千疮百孔的身体,甚至以为自己可以和安一起走向新的生活,但这次他的过去告诉他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他确实坏了,他之前以为他只是在性方面坏得彻底,但现实是他作为魔物已经成了残疾,他的身体不能接受瞬移魔法,可能也不能承受一些治疗魔法,甚至可能也不能和安结下正式的契约——无论是使魔契约还是别的,只有那张奴隶契约是在他坏掉之前签下的,可以勉强延续效果。
就在现在,在他思考的时候,淫纹依然守职的将他的悲凉和愤怒还有持续的疼痛转化成快感。
狼人抱着头蜷成一个小小一个,他咬着自己的衣袖,希望不要哭得太大声,但是快感不会放过他,本来已经射不出什么的绵软的阴茎还在流淌着稀薄的精液,他在逐渐升温的快感和逐渐冰冷的眼泪里挣扎。希望安不要看到这一切,希望安不知道他这个样子。
但魔法师还是接近了他,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额头,亲吻他的鼻尖,在他手心里写着阵痛的咒语,舔吻他的眼泪。
伊格试图挣脱他的手,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喊着不要碰我,不要靠近我,求求您,离我远一点。
我确实是个低贱的玩意,求求您不要再对我好了。
安握住伊格的指尖,双手顺着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