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喝完了,更得劲儿。”
“啧,鹿茸酒,小美人还怕哥哥们不行吗?”
“你是真的骚。”
“来趴下,哥哥的鸡儿喝醉酒了,要操你的小骚逼。”
男人们兴致勃勃干了杯,一饮而尽,又继续折腾他,他屈辱地咬牙忍住,默默算着时间。
一炷香后,身后男人就“咚”地倒了下去,南遥赶紧缩到床角,只见男人们都捂着胸口,似乎在承受钻心蚀骨的痛楚,他们的肢体渐渐麻痹,,知道被算计了,瞪大眼睛,愤怒道:“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阳痿男拼尽全力,扑上来揍他。
他尖叫着躲过,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可片刻后,一种奇异的快感攥住了他的心,让他很兴奋。
他突然不怕了,起身悠然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方才倒酒时,在碗上抹了箭毒木汁,你们北狄人大概没听过。这东西毒性极高,只有南疆才有,中毒后,人就会四肢麻痹,血液凝固,不出两盏茶的功夫,必死无疑。”
“毒妇!”阳痿男吼道:“来人啊!”
南遥一直没动用这种毒,怕的就是这个,箭毒木不比蚀骨散,不能让人变哑,若非今日陷入死境,绝不会用。
不行,不能让他叫!
他勇气陡涨,提刀把阳痿男砸晕,其他十个人见此,纷纷呼救:“来人啊!”
“别叫!别叫!”南遥怒吼着,仿佛困兽,想把这群人全砸晕,可刀太重,他还没来得及,就有人往外窜逃出去!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南遥跌坐在地,继而绝望大笑。
没事,一个换十一个,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