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处嫩穴来,南遥被弄得更痒了,恼道:“你是傻子吗?不是用手指,是用你的……”
他说不出口了。
冯晨懂了,讪讪道:“可是……可是你这里这么小,怎么进得去嘛。”
南遥羞得脚爪挠地,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道:“进不进得去,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南遥暗骂自己不争气,自己混迹江湖这么久,风骚淫浪贱惯了,哪有过这么羞耻狼狈的时候。
所幸冯晨总算开窍了。
他撸动着热腾腾肿胀的阴茎,很惊喜,轻轻地将龟头戳进那细嫩的屄穴,见南遥没有不适反应,才大着胆子继续进去,他突然发现,南遥的这处嫩逼很神奇,不仅能含得下他的大家伙,还收缩自如,媚肉像是吸盘似的有弹性,主动吸附着阴茎上的凸起,不断往里吞。
“唔!”他被吸得舒爽,像发现了奇珍异宝一样,激动道:“殿下,你……你这里好会吸啊!”
南遥根本没眼看,羞赧道:“你闭嘴!”
冯晨谨记南遥的教导,推导一下,得出结论:南遥的意思是,嘴甜你就多说点。
他便不管不顾说起来:“殿下,你的屁股好软好圆,面团一样,捏着手感真好。”
他捏了把南遥的屁股,又掐着他的腰,猛一用力,捅得更深,抵在了子宫口的软肉上,穴道已足够濡湿,他迅速抽插起来,噼噼啪啪,抽得蚌肉熟烂如荔枝肉,甜腻黏滑,他又叫道:“殿下,你怎么能湿成这样?里面又湿又热,好舒服啊!”
“别说了……”南遥眼神迷离。
冯晨偏要说,一边放纵自己的兽性本能,肆意肏弄,一边满嘴荤话:“殿下,你这逼真会含,这么大家伙都含进去了,还会主动吸呢!”
“里面的肉又软又嫩,裹着我的鸡巴,好爽呜呜呜!”
“殿下,你看,像不像你的小嘴在吃我的鸡巴?”
南遥闭着眼,羞得浑身潮红,娘的,这小崽子哪里学的这些话,太要命了。
屄穴里的痒意被抚慰到,南遥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只呜呜咽咽闷哼着,享受着极致欢愉,冯晨的家伙是真的大,驴屌一样,比南遥之前睡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大,肏得他这么爽,其实也才进来了一半而已。
他的穴里湿透了,水淋淋的,软肉被肏得抽搐,又缠绵地裹住男人的阳根,吮吸吞吐。
太快乐了。
从没有哪一次能让他这样快乐,只因身上人,亦是心上人。
冯晨欲望愈发高涨,一跳一跳,涨硬到极点,用龟头顶弄着子宫口的软肉,顶一下,南遥就颤一下,冯晨上了瘾,反复顶弄,南遥发出凄凄的呻吟声,蜜汁狂涌,连鸡巴都堵不住,漏到腿缝间,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殿下……我……我可以再操深一点吗?我想要殿下,把我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南遥动情羞涩地点点头,冯晨心中狂喜,猛一用力,便挤开了那块软肉,将整个大屌都插进了南遥的嫩逼里,南遥又痛又爽,浑身颤抖着,手脚都开始抽搐,他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无助地蜷缩在冯晨怀里,叫人不胜爱怜。
“疼吗?”冯晨温柔道。
南遥点点头。
冯晨顿时后退,退出来,南遥却用双腿攀住他粗壮的腰,小声道:“没事,你用力点,肏开就不疼了。”
在淫浪的一声呻吟中,南遥的双腿被撞开,淫穴被粗涨炙热的巨物再度填满。
“呜呜呜……好大!”
他惊呼,冯晨剑整个身躯都压在他的身上,用手臂撑住上身,胯下疯狂耸动贯穿,干得南遥浑身颤抖,穴口淫靡洞开,蜜汁狂涌。
“相公……相公……”他动情地欢叫,每一声都像是催情药,勾得冯晨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