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肏得烂熟,阴唇红肿着。
他心一横,说道:“相公,后面也要。”
“好,都满足你。”冯晨掰开他的双腿,取来脂膏,给他的后穴慢慢扩张。
等那一处足够润滑时,冯晨的阴茎也勃起到了可观的尺寸,他沉着身子缓慢进入,笑道:“宝贝里面本来就很湿,都用不着脂膏。”
“嗯。”南遥红了脸。
冯晨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湿热黏滑,这张小嘴有灵性似的吸着他,叫他爽利无比,他律动起来,一次次冲撞着南遥,将南遥雪白的屁股撞出白花花的淫浪,他看得欲火高涨,听着啪啪的水声,情不自禁道:“宝贝,你说你是不是水做的,我都要化掉了。”
南遥早已沉溺在欲海中,冯晨自从开荤那夜得了南遥指点,就开始在这件事上显露天赋,南遥被他一次次顶到骚点,爽得直哼哼。
“相公,快些,再深些!用力!”
冯晨闻言满足他,尽根没入,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穴里的媚肉疯狂痉挛,包裹住那根可怕的大肉棒,淫水混合着鲜血从穴口流淌而出。
南遥失神地盯着跳动的烛火,只见灯花儿爆裂,而他的后穴,也几乎要裂开了。
很痛,可是痛感之外是漫天的快感,敏感的后穴在这样暴戾的侵犯中,竟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容纳大肉棒的侵犯,浸透了那硕大的龟头,以至于冯晨进出越来越顺畅,渐渐地,南遥尝到了欲仙欲死的快乐。
一场情事轰轰烈烈,烧到后半夜。
冯晨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榨干了,他累得腰酸背痛,还记得南遥后穴含着他的精液,不弄出来,恐怕肚子痛。
他温柔地掀开锦被,要帮南遥清理,却发现南遥落了红,错愕道:“阿瑶,你!你不痛吗?”
一种巨大的愧疚感和怜爱感袭上心头,他后悔不已。
早就知道自己那家伙尺寸可观,天赋异禀,怎么能南遥说要,就真的整根进去呢?
偏偏南遥还那么乖,痛了也不叫他停。
所幸那润滑的脂膏,本就能当伤药用,他替南遥清理干净后面,抹上药,心疼地把人圈在怀里,搂着睡觉。
想责备,又不忍心。
南遥察觉他的纠结,坦荡道:“相公别窝心,是我自己乐意的,有时候痛起来才觉得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