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弄不死朕就挨操

,借着酒兴将南遥一把推倒,毫不费力地扯开衣裳,凶狠地楔入。

    “啊!”南遥惊叫出声,眼尾泛红。

    花心被顶到了,那种酥痒酸麻的感觉,被烈酒放大数倍,传遍全身,他浑身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热,指尖蜷缩。

    一如狂风暴雨摧残着秋后的枯荷,他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双腿被不断抬高,火热的东西一次进得比一次深,榨出白浊温热的汁,不多时,淫穴就被插得烂熟,内壁被烫得炙热湿软,连带着他的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四周,他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湿淋淋蜷缩一团,白花花的屁股也被捏住揉搓,整个人都酥了。

    赫连衡每插弄一下,都好像是插在了他的心坎上。

    他觉得危险,咬牙不吭声,赫连衡却霸道地困住他的身子,反反复复地肆虐,命令道:“不要忍,朕想听你叫出来。”

    他不叫,赫连衡就狠命地吻他,顶他,掐他的腰,揉他的淫穴,玩他的花蒂,百般手段,攻击他的要害,折磨得他承受不住,不得不淫叫出声。

    他在高潮中仿佛看到了冯晨,于是凄艳地叫了声“相公”,这一叫,更是彻底把赫连衡点着了,风风火火熊熊燃烧到下半夜,窗外寒风呼声不绝,屋内却是一室淫靡温暖如春,赫连衡大汗淋漓,一次又一次操干他,把他吻到几乎窒息。

    赫连衡忌惮着他说的那句“受苦的有我一个还不够吗?”,终究忍着没射进去。

    南遥再度被做到瘫软在床,无力地抽搐着,腿间一片淫靡,快感将他化成一滩春水,他什么都顾不得想了。

    赫连衡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朝南遥晃了晃,笑道:“出趟宫都不忘给你那姘头写信,可惜啊,被朕手下人拦截了,他是个禁军武卫,叫冯晨是吧?”

    南遥陡然清醒,质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赫连衡:“怎么了?你的姘头,我自然杀了。”

    “你!”南遥气血攻心,一巴掌向赫连衡扇去,赫连衡竟没有躲,生生接下了这一巴掌,笑得愈发放肆。

    南遥觉得自己的手好痛,赫连衡却没事人一样。

    他恶狠狠盯着赫连衡,赫连衡捏住他的脸,玩味道:“对,就是这种眼神,朕特别中意,你知道吗?朕就是杀了你的姘头又怎样,恨吗?想撕碎朕吗?那就来吧,只要你不成功,朕就会一次次占有你,让你像头小母马一样被朕骑在胯下。”

    南遥突然就哭了,埋着头呜咽,光着身子,蝴蝶骨阵阵发颤。

    赫连衡一阵心烦意乱,他抬手,想拢住那蝴蝶骨轻轻抚摩,可刚放过狠话又撂不开面子,最终拧着眉,拂袖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遥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心机深沉,喝一口茶,里面下着箭毒木汁,他赶紧吐了漱口;寝殿摆着一簇梅花,花瓣里面有粉虫蛊,被他眼尖发现……等等,诸如此类,防不胜防,南遥下的死手,以对恶毒的方式对他出阴招。

    他见招拆招,南遥花里胡哨的手段用了一堆,没有一次成功过,而每一次,他都会体罚回去。

    正月十七,陛下幸瑶美人。

    正月十八,陛下幸瑶美人。

    ……

    一连半个月,彤史女官的册子上都记得满满的,内容不变,赫连衡用最蛮横的方式,一次次侵占南遥,给他名为惩罚的欢愉。

    他瘫软在床上,没了力气,淫穴里还含着赫连衡那根粗硕的性器,媚肉痉挛,男人狠命顶撞他一下,问道:“服气了吗?还不服,朕就操到你服。”

    耳根被灼得滚烫,他眯起眼,哑然失笑道:“不服不行啊……”

    赫连衡满意了,笑道:“服气了就乖乖做朕的枕边人,忘了你那个姘头吧,朕疼你,朕能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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