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虚而入怎么办?别的不说,在年龄上,这小崽子的确是占了优势的。
于是他瞅了瞅冯晨,得意道:“朕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懂!”
他迈着骄傲的步伐走了,心里满是隐秘的快乐。
昨夜太激烈,他宣了太医,太医说南遥没事,他便放心了,从这一天起,他让南遥又住回了勤政殿,每一晚他都要欺负南遥一顿,白天兴致来了,也会随时随地拉着南遥就干,南遥挺着个大肚子,怀着别人的孩子,却任由他玩弄,这种感觉让他痴迷。
食髓知味,南遥也是舒服的,他的屁股缝里就没干过,总是被赫连衡弄得汁水饱溢,连双乳都敏感无比,每每在里衣上濡湿出两个点,他不得不承认,在情事上,赫连衡的粗暴做法以及娴熟技巧,更能满足他,这是冯晨那个毛小子比不上的。
等到怀胎六月,不能做了,他又实在想要,赫连衡就会放下身段帮他舔,取悦彼此的时候,他是真心快乐的。
南遥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会杀了赫连衡,也知道自己爱上了他,他对此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