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最后他的生殖腔被犬类热烫的精液灌满,全身上下都因为这突然进入身体的热液而颤抖。小腹鼓起的弧度似乎又变大了一点,鼓胀得让人不适。
雅利洛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还未完全消退的阴茎结带出了一部分精液,余下的都被迅速闭合的生殖腔入口留在了里夫卡身体里。
发泄过两次之后,雅利洛的易感期反应稍微缓解了一点。
年轻的将军皱着眉头,给自己的新婚妻子解开了绑手的领带,并且抱着老婆去洗了个澡,又给里夫卡找了一件自己的衬衫来穿。遗憾的是他只有黑白两色的衬衫,穿在满身痕迹、没有内裤的里夫卡身上,怎么看怎么色情。
他咽了咽唾液,转过身把纯语音通讯打给陆霆。
对面的人似乎在忙,没有接。
他只好打给了在楼下负责安保的亚瑟:“亚瑟?”
“呦,将军办完事儿了?”亚瑟靠在车里,正在抽烟,“这会儿不跟老婆睡觉,跟我打什么通讯啊?”
“给里夫卡的单位发文件,给他请假,”雅利洛沉吟了一下,“顺便叫人买点消肿的家庭用药来。”
“我靠可以啊,将军你把你老婆屁股肏肿了??”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轰轰”声,似乎是亚瑟启动了微型星舰。
“现在没有,”雅利洛收回了刚刚拨了拨里夫卡屁股缝的手,“但是快肿了。”
挂掉通讯之后雅利洛亲吻了正在睡梦中的里夫卡,并且把他的Omega亲到醒过来。
“干什么……”里夫卡有些困惑,半眯着眼睛看着雅利洛,“我先睡会儿……唔嗯!?”
“再做一次吧,大哥哥。”雅利洛掐着他的腿根,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他尚且湿软的后穴里。
里夫卡顺着本能张开腿,让自己的身体内部少承受一点压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