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咬边舔。
“对啊,我就是性别歧视,我以前好讨厌Alpha的,”里夫卡开着玩笑,翻了个身转向雅利洛,“难道我性别歧视不可以吗?”
“……那你现在还讨厌Alpha吗?会不会讨厌我?”雅利洛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耷拉下来了,一抖一抖地晃着,看起来委屈得要命。
里夫卡也没想到他信了,一时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该骂他缺心眼。传闻中的雅利洛应该是杀伐果决满腹心机,而不是这么个……大可爱,莫非恋爱会让人降智?
里夫卡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他和雅利洛在谈恋爱吗?雅利洛对他好仅仅是因为习惯于照顾别人吗?看起来并不是。
——他们分明就是在不自觉地谈恋爱。
里夫卡咽了咽唾沫,搂着雅利洛顺了顺毛:“我不讨厌你,也不是讨厌所有Alpha……我讨厌某些Alpha,比如蛆A。”
“蛆A是什么?”雅利洛问。
“光脑论坛用语,指的是那种一看到Omega恐婚恐育就跳脚,一看到Omega恐A就自我高潮的杂种。”里夫卡说着,骂了句脏话,“A杀O案件有多少,帝国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为什么非要搞受害者有罪论?什么都是感情纠葛、什么都是Omega有错,帝国Alpha那么高贵吗?”里夫卡带着怒气说完,揉了揉雅利洛的头:“所以我不讨厌你,虽然你有时候也挺封建的,但是还在可控范围内。”
“我哪里封建了?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雅利洛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着里夫卡的腰小声说话。
“好好好你不封建,你只是有点占有欲太强。”里夫卡摸了摸他的头发,顺手撸了两把毛茸茸的狗耳朵。
雅利洛又问他:“所以你才致力于帮Omega争取权利吗?”
“嗯哼,难不成你要像封建大家长一样阻止我吗?”里夫卡揪着他的耳朵,搓了搓上面光滑的短毛。
“不会的,我会帮你。”
“那太好了,明天会议表决的议案,记得跟票。”里夫卡拍了拍他,仿佛在拍一只自动跟票机器。
雅利洛点点头,决定待会儿起床仔细看看议案。
至于现在?还是先睡会儿回笼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