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余地。身体完全被面前的男人掌控,即便是抽搐痉挛也由不得自己。
整个雌穴开始发烫,便意比刚刚更明显,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孔而出。沈砚的恐惧难以表达,只得痉挛着下身喷着阴精,抽着气向沈墨讨饶。
“……受不住的……啊啊……哥……哥你饶了我吧……太难受了啊……啊哈……”沈墨按揉阴蒂的动作快的都快出现残影,沈墨被麻绳捆住的双手痉挛着握住沈墨的小臂以求他能慢下来,却仍无济于事。
沈砚只觉得阴蒂下方的某个部位开始酸胀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了出来,却也顾不得许多,只仰着头哭喊,无能为力地张着腿,大敞着下身被沈墨捣出更隐秘的汁水。
一缕淡黄色的清液顺着雌穴流到了椅面,被沈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放慢了动作。沈砚只当这酷刑终于结束,却不曾料到沈墨狠狠地掐了上去。
沈砚的身体绷到了极致,仰着头哭都哭不出来。一股股的尿液冲出了沈砚十几年来从未用过的女性尿孔,淅淅沥沥地顺着椅面溅到了地上,一直泄了许久都未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