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空荡荡,没什么别的人,只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沈墨和他想得很像。
男人穿的是灰色暗纹织锦料子的对襟长衫,头发削得短碎利落,沈墨的剑眉星目和他如出一辙。看上去很是年轻,更像是沈墨的兄长而不是父亲。他坐在那里旋动手上的墨玉扳指,完全没有等人的不耐。
“父亲安好。”沈墨笑着把沈砚往前拽了一下,“小砚来了。”
沈砚咽了咽口水,力图让自己的声音更正常一些,学着沈墨的样子欠了欠身:“……父亲安好。”
一张口沈砚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哭了许久的嗓子早已沙哑,此刻出声甚至还带着一丝丝软糯的哭腔,不像是在问安更像是在撒娇。
沈致明终是正眼看了沈砚,眼底的厌恶嘲讽任谁都看得出来。
沈砚周身极为狼狈,双眼哭得红肿,脸上还有高高肿起的掌印。胸前的茱萸被乳夹夹得肿大,马褂都被顶出了暧昧的凸点。下身虽宽松,却也可以看出双腿一直在绞紧发抖。活脱脱便是一副被人玩透了的模样。更别说旁边有衣冠整洁的沈墨,他连身形都比沈墨小了几圈。
“先吃饭吧。有事情后面再说。”沈致明终是收回了审视的目光,让人落座。
只是这落座,对沈砚而言,又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