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颤抖。而这样的悲戚之色,让纪龄祉心生疑惑,他盯着钟晴像是要碎裂了一般的样子半天,忽然像是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嘴都不利索了:“啊——你——你——”
钟晴看着懊悔的神色迅速地染上纪龄祉的面容,原本沉在心底的悲痛像是浮出水面一般割裂着他的灵魂,像是带着心跳一般的痛苦狠狠地撞击着他。
都说人在难过到极致的时候会忍不住发笑,嘲笑自己所拥有的这个可笑的人生。
钟晴也不例外,即便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他却在泪滴滚下的那一瞬间破涕为笑,那笑容在余下的一生中都深深地刻在纪龄祉的记忆中,像是滴上鲜血的白玫瑰,被肆意地染上了残忍的颜色。
“我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