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冷静。作为本次“沉舟”计划的特殊外援,他清楚知道程漠是内部的破舟人。
但是,他始终有一种不安,像是提醒,也像是躁动。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在知道程漠的异常后,那点不安好像落到了实处,躁动被无限放大。这似曾相识,又大为不同。
他本能的将程漠单独带走。
程漠中了药的样子,泛红的眼框,对他的毫无保留,和他无数个夜里迷乱朦胧的梦渐渐重合。那个程漠叫他道长,在满天大雪里唤他,对他说好大好舒服……
他看着娇嫩的花穴在月光下颤着,意识到,这和梦里不同。
这是他的。
他不能在车里要了他,荒郊野外,夜色是最好的遮掩。
去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他想。
在程漠疏解一次后,他控制着力道把他打昏,到了床上,他仔细的看程漠,为程漠的依赖,信任,渴求而心动,又油然而生酸胀疼痛。
你要我怎么样呢。
他狠狠干了他,梦与现实交融了。
做到天色大亮,程漠已经昏了过去。
他抱着那人,似有失而复得的珍惜,又有久别重逢的欢喜。
他是我的。
胸口的朱砂痣落在了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