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没必要再喝了,周子耀,今天结束了。”
周子耀一双眼恨恨的盯着他,却也知道,事情到这儿不得不了了,否则不是化怨,而是结仇。
一直不出声的周凌凌也喝了不少,她听着程漠的话,眼泪直往下掉,又端起一杯酒,扬起酡红的脸对程漠笑,眼泪也止不住,哽咽着说:“程漠哥哥,我明白了,就喝最后一杯,凌凌敬你。”
程漠接过来拿在手上,却听得一声笑,掺杂点儿冷:“周子耀,要喝酒怎么不找我?”那人一身墨绿丝绸衬衫不羁的敞开领口,工装裤收进短靴,或许是因为他高大的体格和浑身危险的气息,披散的长发配着一张明艳美丽的脸也不显得阴柔女气。
舒长华长腿一迈就坐在了程漠旁边。看着一桌子东倒西歪的酒瓶,还有周家兄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今天忙了一天的杂志拍摄,没找着程漠才知道今天周子耀约了他。尽管知道程漠不会吃亏,他还是找来了。
周子耀被舒长华镇住了,人都清醒了几分。舒长华一手拿过程漠手上的酒,说:“这一杯,我舒长华干了,人,我就领走了。”话音没落,他就一口喝完,拉起程漠就走,来去都像一阵风。
所有人都被震的没回过神,只有周凌凌,攥紧了裙子,冷汗直冒。
这边,程漠有些呆呆的问:“你怎么来了?”舒长华喝下那酒就觉得不妙,又看程漠反应迟钝的样子,暂时压下对付周家兄妹的念头,揽着程漠笑得宠溺:“还不是你来喝酒不叫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舒长华把程漠带进后座,打电话让几句另一个司机把程漠的车开回去,又给程漠父母解释程漠今天在他那里休息。隔板升起,将后座变成一个小空间,只有他和程漠。
程漠安静的窝在位子上,眼神依然清亮。可是舒长华知道,他有点醉了。
汽车平稳的行驶着,舒长华体内的躁动愈发明显,全身的血液和热气都汇聚到下腹。他压抑着,低低地叫,“程漠。”他又挨近一点儿,揽住了他,嗓音低哑:“让我靠一靠。”
挨着自己后背的身体灼热,程漠甚至能感受到舒长华有力又急促的心跳。他有点不适,但是那怀抱暖融融的,他又呆呆的,出于对舒长华从小的信任感,他乖乖的没动,甚至有点儿昏昏欲睡。
舒长华抱着程漠,可以说是自己折磨自己。可他舍不得放开,看着程漠眼睛都要闭上了,心里苦笑,却小心翼翼地抱着,唯恐惊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