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不敢直面大家的眼神,声音有些干涩:“谢谢大家来看……骚母狗的‘早课’,今天的尿壶是,全国钢琴大赛的金奖……”
他低垂着双眼,盯着地面,纤长的睫毛委屈地微微颤抖着,按照加藤的要求,将尿道栓外的银链挂在了腰间的束具上,软软的性器被抬高,露出两片饱满白嫩的大阴唇,又清纯又淫荡。
“下面我将会表演……用骚逼排尿,请……请大家仔细观察骚逼尿尿时淫贱的样子。”
尽管这段开场白说过很多次,可是百泽还是很难将这番自我羞辱的话坦然地在众人面前说出来。
他咬着下唇,张开腿,蹲在了金灿灿的奖杯上方,将女穴对准了奖杯的杯心。
(这样子做……实在是太丢脸了)
(真的跟路边的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健君太坏了,为什么要逼我做这种事情?)
大张的双腿,将女穴内部的情况清晰地裸露出来,昨晚饱受蹂躏的嫩肉有一种被耕耘肥沃的红润,此刻在所有人眼神的聚焦中,紧张地收缩着。
“会长还等什么?难道需要大家一起吹口哨帮你尿出来吗?”
加藤在他身后威胁了一句,百泽优的下腹立刻绷紧了,早就涨满的膀胱松了一瞬,淡黄色的尿液从女穴中淅淅沥沥地泄了出来。
晨尿有一股淡淡的骚味,近距离地淋在金属制作的奖杯内壁上,发出了清清楚楚的声响,响彻安静的大厅,这让百泽优更加害羞,同时又有一种终于将憋住的尿液排空的舒畅感。
“呜嗯……”
(大家都在看着我用骚逼尿尿,好奇怪……我怎么会觉得有点兴奋……)
这种爽快和羞辱感交杂在一起,长期以往,就会人百泽的身体产生一种联结——被人注视着排尿,就会感到强烈的快感,甚至可以因此而高潮。
等到奖杯里面盛满了百泽优自己的尿液,就会被当成尿壶扔掉,也就是说,每一次“早课”,百泽不但要亲自用尿水侮辱自己以前的荣耀,还会永远地失去它们。
等到一整个墙面的奖杯都用这种方式被摧毁,百泽优也就会彻底地沦为加藤脚边一条骚贱的母狗。
最后一滴尿液滴答落入奖杯之中,百泽优还要挺起腰来,将沾着几滴液体的湿润女穴正对着众人:“今天的‘早课’就到此结束了,现在将主人来帮骚母狗清洁肮脏的骚逼。”
“做的不错,会长。”加藤健这时会象征性地给予褒奖,同时用柔软的面巾纸擦拭百泽优的女穴,大手隔着面巾纸技巧熟练地揉弄敏感的女穴,很快就会把百泽优弄得娇喘不止,淫水直流,这样也就开启了一整天淫乱性事的序幕。
一天“早课”后,百泽优的父亲白泽康有些拘谨地找到了加藤。
“加藤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我想借用一下优,陪同我出席一个重要的晚宴。”
“晚宴?”加藤正用肉棒侵犯着百泽优的口穴,龟头深埋在紧致的喉腔里,让百泽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百泽康早已习惯自己宝贵的独生子在眼前被加藤肆意亵玩,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京都的商会之间固定的晚宴,一般家族的继承人到了年龄都会带到那里去长长见识、引荐给其他人。”
“明白了,就像那种名媛进入社交圈的舞会嘛。”加藤的灵感说来就来,“当然可以带他去,会长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对于你们百泽家来说也是一份值得炫耀的荣耀。”
百泽康笑了笑:“加藤大人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思啊,说来惭愧,我们这些人号称社会名流,其实也都是些喜欢互相攀比的俗人。”
“优他一直是我们家的骄傲,没想到最近又给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所以,我还是很希望他能去这次晚宴给家族挣点脸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