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主人刚才没有满足你啊!”浴缸不大,砍刀只能蹲在外面。一手扶着防止庞文瑄滑入浴缸,另一手轻轻抚摸他胸口。看着像是给庞文瑄清洁胸前精液,可动作轻柔得又似调戏。
庞文瑄不得不开口:“。。。别。。。”一个字,声音嘶哑,咬字不清,砍刀的下身却瞬间笔直。
庞文瑄眉头皱皱,尝试再说一句:“。。。”张口瞬间嘴被堵住。
“嘘!别说话,你说话我就想草你了,真他妈是个尤物,主人爱死你了!”深吻结束,砍刀捏着庞文瑄下巴说。
淋了点水到庞文瑄头上,看他本来有型的头发湿漉漉贴在前额,砍刀用手轻轻拨开:“你就不说话我都想草你,小贱货!”
洗了一半庞文瑄终于有点力气,可以自己坐在浴缸。给庞文瑄摆了个舒适的姿势,砍刀终于可以双手亵玩这个人身体了。挤了些浴液,抹在瑄搭在浴缸边的手上,想到这手指刚刚带给自己的快乐。。。砍刀搓洗的格外认真,手背,手指,手心。手背上自己的牙印在白色泡沫中若隐若现,砍刀抹掉多余的泡沫,又抹上更多泡沫。手指真长,真美,砍刀一根根洗得认真,洗完一根在指缝间挠挠,看庞文瑄软软收拢一下五指,动作轻缓,很快又舒展开手指任他搓洗。
砍刀呼吸粗重:“瑄,瑄,给我打个飞机,用这只手,给我打个飞机,你要嫌脏完事了我给你舔干净,就一次,嗯~我忍不住,草,你可真美!”
边说飞快把庞文瑄手放水里,轻轻搓了一下,捧起来,雪白玉手骨节分明,偏偏此刻柔软无力下垂,莹莹水光淋淋其上,被浴室射灯一照,仿若博物馆里陈列的珍品。
“就一次,你要什么都行。”砍刀眼里凶光都快吞了那手,微微抬睑,愣了一下。
庞文瑄脖子被青红淤痕爬了半圈,不是垫了手套的么,这么严重。
“你。。。脖子。。。”
这句话终于让庞文瑄睁开一点眼睛,冲砍刀摆摆手,指指自己身体,又懒懒闭上眼。
砍刀也不敢再提什么打飞机,三五下给庞文瑄洗干净,洗屁股的时候没忍住探进去试了试,被庞文瑄瞪了一眼,又讪笑着抽出手指。弄干净又抱人上床,盖好被子在庞文瑄额头亲了亲:“小贱狗!主人的小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