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有种别样的妩媚。
砍刀心尖一颤,下身更涨,瑄的声音真是天籁,叫“主人我要”的时候像个小粘人精,此刻沙哑的声音又仿佛是修了千年的老狐狸精。
“贱狗,草,真是,堵住你的嘴!”砍刀拿过手套一团,塞进庞文瑄口中,呻吟声再也没了。
“今天先别叫了,养养,主人爱死你声音了,好好养养。嗯?”
“瑄~”房间很昏暗,彼此的眉目都不很清晰。砍刀腿分跪在庞文瑄两侧,手在对方脸上摸了把,从枕头下掏了个套子。就在庞文瑄脸前撕开,又在庞文瑄脸上慢慢套上自己下身。轻轻抱怨一句:“短了点,你是按自己的尺寸买的吗?瑄?”
庞文瑄给自己戴都是随手一撸,从没见人用这么缓慢,细致的动作做这件事,也从来不知道,看别人戴套能看得他心情激荡。手不自觉抚上去,油滑的手感他并不喜欢,指尖只在最后一截没有套子的部位打转,慢慢往下,鼓鼓的阴囊,收拢手指握了握。听到砍刀一声呻吟:“啊~小贱人,用你的贱手给主人捏捏,做好了赏你肉棒,做不好赏你木棍!”
“对,嗯,再揉揉,就这样!草!贱人!狗贱人,看主人肉棒!”砍刀说着拨开庞文瑄手,手撑在后腰,挺胯,肉棒高高扬起,屁股往下一沉,长长阴茎啪一声打在庞文瑄脸上。
嘴被堵住的庞文瑄也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呻吟,手在砍刀屁股大腿后侧用力掐。
砍刀赶紧又去抓他手:“嘿!嘿!这个我不行的!给你再掐两下我就趴了!乖!等主人来!”说着用床头丝巾束紧庞文瑄双手。
看着庞文瑄双手被高高绑住,雪白肉体在自己身下扭动,砍刀舔着唇戴好手套:“贱狗!想翻天!”
啪~
只打了一下庞文瑄肯定是没爽到的,不过砍刀也不管,把庞文瑄翻过来趴在床上,又用两个枕头把他屁股垫高,一巴掌没动,人先趴过去在屁股上亲了一口:“小贱狗,让主人看看你里面外面是不是一样贱!”
在屁股上咬了一口就开始舔吮肛门,昨天自己亲自洗过的地方,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就没别的了。
舔了一会又用手指进去翻了翻:“贱狗就是贱狗,里外一样贱!”抽出手指一挺腰,将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插入。
“嗯,贱人!狗贱人!小穴真舒服,草,放松点。”砍刀大手在庞文瑄屁股上用力一拍。
庞文瑄整个人一颤。
砍刀咬着唇笑:“妈的小贱狗,偷偷射了?我摸摸!”
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从身侧挤入一摸,一手的黏腻,抽出来看看,鬼使神差般在自己唇上抹了一下,又全部抹在庞文瑄挺翘的白臀上。另一手在另一边臀上再度一拍,一声“贱人!”砍刀趴到庞文瑄臀上,加快速度。庞文瑄人被他顶得往枕头下滑,砍刀大手牢牢掐住庞文瑄腰:“妈的,贱人还想逃!等爷干死你!草!真爽!”抽空还拍打庞文瑄后背:“贱人,叫主人!大声叫!妈的,狗东西!敢不听话!”起身一巴掌拍在庞文瑄屁股上,又重新掐住庞文瑄胯骨,猛烈又快速的干了几下,砍刀闷哼一声,大口喘了几下,缓缓趴在庞文瑄身上,入目是庞文瑄雪白的脊背,忍不住又是一口,血腥味入口,一场完美的性爱就该有完美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