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时候我可以来呆一个月?”
“那还要半年,去年九月你都来了。”
“今年也来,从山里出来我就过来,你以为只有你急?”
庞文瑄目光凝视过来:“那为什么不来?你想要什么工作我都能帮忙的,如果你想自己做生意,我也能给你投资,帮你拉贷款。”
林深嗤一声笑出来,捏着庞文瑄下巴晃了晃:“这还是个大款。”忽然使劲一捏,庞文瑄吃痛后躲,林深脚一抬跨坐到他腿上。
这样的姿势,配合一个深吻几次挺胯,差不多就可以干柴烈火了,偏林深不动。不止不动,仗着身高体重,他还用力下压,压到压不动了,移动臀部碾了碾。
庞文瑄一双腿被他压得发麻,这一碾动,腿像针扎般刺痛起来,感觉腿都要不是自己的了,抱紧林深叫:“刀……”
“错了!”
“主人……”
林深一早就发觉,庞文瑄写在社交软件上那些主奴,窒息什么的,都是假的,本质上,他就是对痛有感觉。性羞辱他完全不在乎,喊一百声主人也不会勃起,纯粹是为让痛更合理化。而窒息,也算一种失控的痛。
但林深倒是真喜欢听他叫。每当庞文瑄喊出主人,或平叙或急切或呢哝,似诉求似哀怨似惑人,配上缩肩团身的动作,欲诉欲泣的表情,真真一秒就能勾起欲望。
而林深的欲望,是施予痛。原始的肉与肉,骨与肉,撕咬、碰撞、交缠,给他痛,让他叫,痛到极处,茹毛饮血,驰骋,征伐,在极致的享受中高潮射精,这感觉,真上瘾!
“贱狗!又勾引主人!”砍刀可能已经迷糊了,这会可是他坐在庞文瑄大腿上,摇摆腰肢用力掐弄对方胳膊。好意思说人家勾引他?
可庞文瑄很配合,表情似痛似痒,连忙求饶道:“主人……主人……贱狗错了!求求您!求求您……”
这样的哀求让砍刀完全兴奋起来,眼里的凶狠几要夺眶,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重重落在庞文瑄胳膊上。
庞文瑄立刻抱臂右倒,紧接着又一声啪,打在另一边胳膊,他又往左倒去。连着四五下,庞文瑄像风暴中的小草,摇摆不停。很快没了力气,只有往下赖。
砍刀单手揽他又打了两下才停,这几下砍刀是下死力打的,停下来喘得也急。
打人的尚且如此,被打的可想而知。
庞文瑄完全是靠着砍刀支撑才保持坐在椅子上的,两边胳膊火辣辣地烧不说,脑子也有点糊,软绵绵晕乎乎。
忽然肩头又是一痛,庞文瑄只缩了缩,然后人就漂浮起来,撞在一朵软软的云上。
痛还是痛,晕还是晕,怎么这痛,这晕就让人这般舒服呢。
把庞文瑄扔上床砍刀顺手剥了两人衣物,再看庞文瑄还是一副快升仙的模样,也不叫痛,也不哭泣,停下动作,轻拍庞文瑄脸:“文瑄?文瑄?你还好吗?”
庞文瑄双眼只留一道缝,嘴巴不动,极轻“嗯——”了一声。
看庞文瑄还能回话,砍刀一笑低头沿他侧脸轻吻:“你没事我继续了?”
“嗯——”
离开脖颈,砍刀的吻就重了起来,一口一个印子,到右胸时已经开始啃咬。一开始是在胸前乱咬,后来就盯着乳头咬,舔一下咬一口,又舔一下又咬一口,从轻到重,同时还在揉搓另一边乳头。好一会停下啃咬,只用舌一圈圈绕乳头打转,乳晕上都是他咬出来的印痕,舔上去坑坑洼洼,偏偏砍刀就觉得舒适,舔了又舔。忽然嘴巴大张,含住了他能包裹住最多的乳肉,重重一吸,上下牙用力,左右摆头一甩,那边手指掐住乳尖,用力向上一拉,一放。塞满的嘴都没挡住呻吟,砍刀发出极为缠绵的一声。喉咙与鼻腔共振,太爽!
被压在身下的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