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没反应。”
庞文瑄挣了两下才逃脱,头发也乱,脸也红,怒骂道:“自己不行你怪我!”
林深翻身把人又压进沙发:“怪你!就怪你!你看!你看!它都没反应!”边说拉着庞文瑄手往自己身下放。
当那只梦寐以求的手贴上自己阴茎,林深发出了一声呻吟。虽然隔着裤子,光想象就已经让林深神魂颠倒,脑子里全是那根手指在嘴里的感觉,又软又硬,又长又短,有生命,却不会动,有主人,却又只服从他。伴随另一声呻吟,砍刀挺胯。果然,用这只手打飞机的感觉完全不同。
“瑄!”
“走开。”嘴上说着走开,行动上却没有让人走的意思。手被拉着就留在那里,既不离开也不动作,任林深捏着挤压、按揉。手下物什从软布叮当到蠢蠢欲动,又从蠢蠢欲动到偃旗息鼓。庞文瑄不由嗤笑出声。
“嗵——”一声,林深猛然倒进庞文瑄怀里,埋首颈间:“我没用了,我是废人了,你找别人去吧!”
庞文瑄那笑纯粹是没过脑子,笑完立马后悔。见林深这么沮丧赶紧安慰:“对不起!对不起!我想别的呢。”又说:“没事,可能太累了,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想吃什么?我……我给你点。”
林深保持埋首的动作摇头,闷声道:“我才25,人家说男人一过25就开始走下坡路,我就是个废人,你不用安慰我!”
“听人瞎说,我比你大呢,还不是好好的,瞎操什么心。我满意就行了,你现在我就很满意。别说你了,我现在也好累,确实累,又累又饿。”
“你躺着不动的和我下大力的能一样吗?”林深忽然抬起头,盯着庞文瑄问:“你现在要吗?我还能帮你开一会手动挡、嘴动挡。”
“滚!”庞文瑄一掌推开林深:“还是快点去熬粥吧,幺蛾子太多。”起身又瞪一眼:“哪里有点被打击的样!就是骗我安慰你!”
“谁让你笑我!不费你点心思口水,当我好欺负呢!”林深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庞文瑄有些无语,这是25岁成年男人该有的脑回路吗?如果只需事后费点口水心思安慰就能随便欺负,谁会不欺负啊?
“行了行了,快去熬粥吧!我都饿死了!”
“你怎么能用这么不耐烦的口气和我说话,我可不是你家保姆。”
保姆两字触动了庞文瑄,回头看向林深,重新坐回沙发:“你……担心?”
林深吐口气:“有点吧。虽然我副业做木雕,景城也能找到工作,但副业之所以称为副业,就是还不能够赚到钱。”挠挠头:“之前是挂在人家店里卖,差不多一年开回张,可又不能开张吃一年。我那工作家里给找的,托了关系找了人,有编制带社保,在我们那就算不错,不进山的时候搞搞副业,家里都在给我看房子了,就等……嗯,你知道的。”
庞文瑄眼睛一眯:“你要结婚?”
“你不结?”林深斜斜看来一眼。
庞文瑄摇头:“不结,我家里都知道。”
林深目光更加长久的停留,说道:“那你挺有勇气。”
“这不是勇气,这是责任。总不能一边什么都遮着瞒着,一边又责怪家里给压力,不得不结婚。一开始我家也反对,最激烈的时候我爸说我不结婚就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可我当时已经成年,也有收入,他反对就反对,我就不回家,有事就打电话,说完就挂。两年功夫,我爸也妥协了,打电话来让我回家。家人之所以是家人,是因为彼此关心在乎,因为关心,在乎,所以什么都会妥协,那些不能妥协的家人,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是在乎外界评论甚于自家孩子的。那样的家人,你结婚了他要求你生孩子,生了孩子他要求你生二胎,生完二胎又要你年薪几何,职称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