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心到时候你受不住。”
“……”
“舍不得了?”
庞文瑄翻一眼笑得贱兮兮的林深:“亲手做的?你一个人?”
林深点头。
庞文瑄眼一闭,抱着林深胳膊稀声道:“下次再清理树枝。”
从没见过庞文瑄这幅小鸟依人模样,林深心中简直要乐出花来,忙不迭道:“好,好,下次。”拖着庞文瑄就要翻护栏。
庞文瑄用力往后拽了一下:“别带刀过去。”
林深赶紧把刀放回车斗,返身抓起庞文瑄,带着他翻过护栏。
翻过护栏就见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扭进林子,可能是护林员走的路,刚刚一人通行。开始林深还能牵着庞文瑄走,后来各种灌木树枝乱生,不得不用双手开道。
庞文瑄跟在后面担忧道:“路上都这样,你那树屋还能在么。”
“当然在!”林深掰断一根横生路中间的枝丫回:“我选的上好樟木,做了最好的防腐处理,还弄了好多驱虫的植物种在附近。树是几十年的老树,没那么多新枝。那可是我找了好久才选定的地方,护林员都夸我会找地方。”
走了半天,树与树间隙大了起来,又走一会,眼前忽然开阔,一株两人合抱粗的树出现在前方,即使是这样的森林里,这样粗的树都很少见。
林深走过去拍拍:“离路这么近的地方这么粗的树可不多见,不过老林里比这粗的树还多,这边!”说完绕到树的另一面。
庞文瑄跟上,树的另一面,是一个盘旋楼梯,从离地五十公分开始,隔一段支出一节木板,木板黄中带黑,油亮油亮的,旁边扶手上是一样颜色的木材,只是更黑一些,还有些造型和花纹。
“我没想到你来,这楼梯只修到十米,再上去就直接架在树干上了。不太好爬,不过不太高,你应该没问题吧。”
庞文瑄仰头看,离地十几米高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树屋,从地上只能看到底座。惊叹道:“你可真行,真的是你一个人做的?”
林深得意道:“当然!花了将近一年时间!不过上去你就知道了,很多地方还没完善的,就大概有个雏形。”说着一耸庞文瑄:“你走前面,不行了我还能推你,推你屁股,说不定还咬,真是想死了,你怎么这么白,又白又翘又滑,我做梦都梦到它。昨天根本不能算,今天要叫出来,你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护林员两天前才来过,下次要半个月以后,整片林子只有我们,我要把你操哭,看你动不了,然后背你下来,在那边溪里帮你洗屁股,洗你又白又美的大屁股!”林深边说边推着庞文瑄。
庞文瑄低着头,任他推着往台阶上爬。
林深在后面看到更加得意:“又来骗我了!这才哪到哪,你脸红什么!这话你没听过?我才不信。你说说,和前几任比起来,我鸡巴大不大?”说道这啧啧两声:“那个什么俞楠,小眉小眼的,又没我帅,又没我大,哪里好了?你也让他打?”
“没……”庞文瑄声音不大,不过百忙之中的林深还是听见了。
“没什么?没让他打?没让他上?”
“……”
“只我打过你?你以前不这样做爱?”林深忽然楞了。
庞文瑄回头看他一眼:“也不是,没有这样过。”
“那是怎样?”
“我不想说,说多了下次你又拿来反问我,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像你一样白纸一张。你真的计较吗?”
林深想了想,摇头道:“说不上计较吧,就是好奇,再加一点好胜心。我是不是最大的?最让你满意的。”
庞文瑄一笑:“你这样问谁会给你其他答案,我又不想吵架。”
林深皱起鼻子:“还有比我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