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慰的举动,他虽然拥有这样的身体,但前半生性欲好像与他无关,所以他与这个多余的器官能够和平共处,并轻易原谅了它过去所带来的伤痛。它为数不多的荒唐,最后都荒唐地与阿嘉德有关,藏匿孵化虫卵,此刻再度绮丽地隐瞒阿嘉德的踪迹。
心理上难以接受,肉体却简单诚实,它天生裂口,仿佛就比心脏要软弱,席归星起先一直注视着阿嘉德,注视阿嘉德被蒙着眼的模样不希望他睁眼,但最后,席归星也闭眼。因为他不能忍受自己看着阿嘉德的同时抽插着身下肉屄,而阴道里满满淫液。
“妈妈。”阿嘉德连同他的气息凑近了,惊吓到了席归星,他倏地从黑暗中睁眼,看到依然维持着原样的阿嘉德小心翼翼地倾身来,捉到他的唇。那应该不算吻,因为阿嘉德只流连在席归星的唇角边,像昆虫饮蜜一样吸吮席归星唇齿间隙偶尔的津液。
“对不起……”遮住眼,席归星就只能看到阿嘉德红的耳和润的唇。
“妈妈口腔里的味道很香。”
席归星忽然觉得自己埋在屄里的那根手指捅到了心脏。什么冷硬,也没有多么坚不可摧。
那些泛滥的淫液,最后依照阿嘉德的说辞,全都涂抹在了他的胸膛上。忙碌无暇顾及,就有没修剪的刚长出的指甲,由上至下划过整个胸膛。肌肤快乐地颤栗,连带沉着吐息间的起伏,那里有一条轻微的凹陷,正好对应阿嘉德背后那根荆棘般的刺骨,传说那是雄虫最后自保的手段,是鲜血淋漓两败俱伤的锋锐,而这根满是刺的脊骨身前,是这虫子最炽热最柔软的胸膛。
阿嘉德重见天日,他又低头在席归星的唇角边轻吮了一下。
“等会给妈妈洗手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