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屋之中,只有黎隽宁一个人像是在浴缸里的青蛙,无处可逃,却又无计可施。
回了家,不在谭页岩的城市,黎隽宁本就心中不舍,现在还多了一个观音兵天天在身旁,不禁苦恼不堪。
晚饭过后,自己拿了父亲珍藏多年的红酒进放房间,自顾自的喝起闷酒。
夜色已深,酒意正浓,心中对谭页岩的思念不禁随着酒意不断加深,他慢慢也沉醉在酒香和爱不得的深渊之中,感情和意识也逐渐没入浓浓的夜色之中,再也寻不得方向,找不到出口。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没有把黎隽宁从酒意中拉回来。
闻到酒香的黄时雨如同饥饿的狼王,意识到门后的将有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等待着自己。
敲门声过后,黄时雨没有等到响应,他知道,他猜对了,没再多想,就把门打开了。
黎隽宁真拿着酒瓶子,意识模糊的看着进来的人影,高大、伟岸,灯光的衬托让本来黝黑的皮肤泛出好看的白皙,隐约之间,他感觉对方的眼睛特别清明透亮,微微还透出点深邃海洋般的蓝色,真好看。
不自觉之间,黎隽宁已经扑了过去,双手挂在黄时雨脖子之上,口中似乎呢喃着什么,却无法听清。
脖子传来一阵瘙痒,酥麻感紧随而至,黎隽宁这小妖精竟然在啃咬他的喉结,比脖子其他皮肤敏感几倍的喉结把全身的神经都调动起来了,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等待更大的触碰和快感。
“宁宁,你在玩火,你知道吗?”黄时雨的声音有点沙哑,喉间氤氲着不可名状的情欲,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迷茫之间,眼睛试探性的看了看黎隽宁,看来,对方也不打算刹车。
黄时雨配合地低头,黎隽宁马上吻住对方的双唇,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没有经验,吻技显得有点差。
不懂得如何把控节奏的黎隽宁,很快就被黄时雨拿回主动权了。舌尖的侵入显得那么的霸道,缱绻之间,黄时雨已经让黎隽宁坐在床上了。
黎隽宁的手无意识的乱摸,撩动着男人的情欲,胯间的硬物因为触碰而变得更加兴奋。
黄时雨如同久旱逢甘露,疯狂的在黎隽宁身上吸取养分,充满占有欲的亲吻落在黎隽宁的项颈、锁骨、乳尖、小腹...
“嗯...痒...”黎隽宁呢喃细语,一句轻飘飘的呻吟足以让黄时雨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