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亲了一下。
黎隽宁因为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感到很疲惫,几乎一整天都觉得困,去高铁站的路上睡一觉,在高铁上,靠着黄时雨又睡一觉,回学校的的士上还睡了一觉,结果回到宿舍就彻底清醒了。
“你们两兄弟可终于回来了。”周显看到黄时雨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靠,周显你们是废人吗?宿舍这么脏!”因为黎隽宁皮肤不好,容易过敏,所以黄时雨在宿舍无论多累多忙都会清洁宿舍,省得南方各种各样的虫子飞进宿舍。
结果他们出门3天,宿舍成了垃圾回收厂,周显何北两人天天看球赛,点外卖,喝啤酒吃零食,宿舍已经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黄时雨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放下行李,回头抬了一把椅子给黎隽宁,“宁宁,你先坐一下,我清洁好了,你再进来。”
黎隽宁安心坐下,百无聊赖的他看着黄时雨忙进忙出的样子,明明都已经奔波一天了,却还能动作这么快,丝毫要休息的意思都没有。看着他的汗早就把衬衣沾湿了,头发丝也挂上了汗珠,黎隽宁也看得入神了。
“宁宁,宁宁?”
“啊?”黎隽宁这才回过神。
“好了,快进来吧。”黄时雨让黎隽宁进宿舍,然后出去把椅子抬回来。
“我去,小宁,幸好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哥,我们宿舍都变得美妙了。”周显笑着走过去搭过黎隽宁的肩。
黎隽宁没多说话,笑了笑。
周显突然大声惊呼,“卧槽,黎隽宁,你...你干嘛去了?脖子上的小草莓...我靠我靠,说,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黎隽宁听到对方的话,狠狠地瞪了黄时雨一眼,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啊?我看看。”何北也凑热闹来看。
黎隽宁不知道,除了脖子,还有锁骨,他根本捂不住。
“时雨,你们两去哪了?我也想去,欸,我看看,你有没有?”周显冲过去。
黄时雨一把脱了自己的沾满汗水的衬衣,“没有没有。”他的腹肌让黎隽宁不禁咽了咽口水。
“宁宁那是过敏,民宿被子不好。”黄时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周显何北两人还是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黎隽宁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也没有责怪黄时雨,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机会,黄时雨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了,任由周显何北两人看球赛看得多兴奋,黄时雨都没有被嘈醒。
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这世界总是喜欢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