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愿的肩膀道,“他们要是再敢来,下次我们就报警,让警察那边出个限制令,不让他们靠近你和凡凡。”
“好,阿瑜现在也是个可靠的大人了,哎呀,显得我在这哭哭啼啼的不像个样子。”秦愿又哭又笑的,本还失落的心情被曾握瑜几句话安抚得舒舒坦坦,她拿手背抹了抹眼下,顶着张大花脸拥抱了下曾握瑜,道,“今天饭也没吃成,我做点什么给你们垫垫肚子吧。”
“爸爸妈妈你们休息吧,我做给你们吃。”
曾握瑜挂着他惯常的假笑,一转身,立马变了张脸,项凡的麻烦事比他预想得还多,似乎已经快濒临他能控制的边缘了。
项凡进了房间后就没再出来,秦愿去叫他下来吃面时,他在房间里面一点回应也没有,今天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秦愿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再给项凡施压了,便没再坚持,随他去了。三个人默默吃完了曾握瑜烧的素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天后就各自回房了,曾握瑜拧开房门把手正欲开灯时,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极其轻微的啜泣声,配合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异香,他大致知道项凡现在正在他屋内了。曾握瑜停在开关上的手放了下去,他看了眼没关紧的阳台移门,挑了挑眉,项凡多半是成功从他房间的阳台爬到了这里,他反手锁上门,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一个冷冰冰的小人立刻就攀了上来,头靠着他肩膀吸鼻子。曾握瑜没说话,也没动作,他盯着阳台移门看了许久,终于,他抚过项凡手臂上被女人指甲挖出的几处凹凸不平的伤口,往后环住了他的背,轻轻拍着他,哄他睡觉。
“曾握瑜!包媛找你!”
午休的教室嘈杂得很,这一声响亮的大喊,让教室里其他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更吵闹的起哄声。曾握瑜不太耐烦地咋了下舌,双手插兜跟包媛走了出去。两人趴在教室前的栏杆上,包媛将掉落额前的头发挽到了耳后,甜甜地道:
“阿瑜,你是不是快走了?”
“嗯,下学期就不来了。”
曾握瑜回答时看也没看她,只盯着楼下操场里被踢得到处滚的球。包媛看曾握瑜这样,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她掉了几滴眼泪,想着最后时刻了,怎么的都要再努力一把。
“阿瑜,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的,还有没几个月了,让我们好好珍惜吧。”
曾握瑜叹了口气,转过了身,俯视着泪眼汪汪的包媛,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表情,包媛做就让他感到厌烦,而项凡做他就会兴奋。
“可我不喜欢你啊。”
包媛一愣,眼睛瞬间通红,她干脆扑到了曾握瑜怀里,抽泣道:
“我当时不该那么快答应你分手的,我、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包媛抱得紧,曾握瑜抓着她手臂也无法将她拉开,同时又不能用力甩开她,这让他很不爽,他脸冷了下来,毫无感情地道:
“你放开。”
曾握瑜这种时候特别唬人,包媛真的有被吓到,一下子放开了他,但转念想想又特别委屈,曾握瑜和她在一起时是相当温柔的,她后知后觉以前的幸福都回不来了。
“没其他的事我就回去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曾握瑜说完就绕过包媛走了,他回了教室继续趴在桌子上午睡,包媛带给他的烦躁让他现在很想欺负一下项凡,不过快上课了,时间不够,挺好的一个午休,被搅和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怎么回事啊。”
“天呐。”
“老师!老师!”
曾握瑜迷迷糊糊睡着时,又被外头的七嘴八舌吵醒,他缓缓睁开眼,却发现教室里的人都出去了,挤在后门那块地方,他原地坐了会儿,清明了些,再转头看窗外那些人脸上,都挂着或害怕,或惊慌的表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