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慢慢闪烁起来晃动的萤火,如山峰如花海,随着手臂的摆动不断连绵,尖叫声也从未停止,将一个开场带到了巅峰。
季臻抬起头,眼睛里映入也熄灭了灯光的舞台。那舞台好巧不巧,在他准备低头的时候又骤然亮了起来,一串串烟花绽放在天际,发出“嗖”的声响,在更加劲爆的欢呼声中,乐队站在舞台下方的升降台耀眼登场。
热浪卷起少年轻狂的墨绿色头发,桀骜不驯的眉峰好像带着勾子,眼里充斥着热烈的真情,辛鹤大力拨动了一下贝斯,在激烈的音响中和队员们一起左手绷直食指,将中指伸出朝下并压紧其他手指,右手搭在左手上比了一个半圆,形成一个镜面的帅气的“R”
——“大家好!我们是REVELRY!请和我们一起狂欢作乐!”
声音清哑热情,仿佛在燃烧一般,在众人的大声呼喊组合名中,他们紧跟着开始表演第一首歌。
季臻仰着头没有分心看完了整场演唱会。
真的,很棒!他看见了无限的少年朝气,看见了肆意挥霍的青春。季臻和身边的人一样笑着喊着,眼里是辛鹤,是乐队,是这个舞台,是星子。
因为热爱,所以每一首歌都竭尽全力演绎,汗流浃背,性感爆棚。看似漫长的两个半小时一晃眼就过去了,大家热情依旧但已经要和乐队Revelry挥手告别了。
季臻也准备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慢慢出去,却在出口处被一个警卫拦了下来,交涉后跟着他一起前去剧场后台。
辛鹤没有换衣服,还是一身柳丁,白皙结实的手臂随意搭在大腿上,他在后台蹲着,墨绿色的发尾潮湿,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辛鹤猛然抬起头,嘴里咬着的烟随着呼吸缭绕了被汗浸湿的眉眼,他一手拿着手机,目光却死死锁定了向他走来的季臻。
嘴里的烟被轻轻抽去,辛鹤听见一声轻笑,然后被蹲下来吸了一口的季臻用辛辣的烟圈扑了一脸。
季臻抽了一口就把烟掐了,眉目艳丽带着盈盈笑意:
“小朋友抽什么烟。”他伸手揉了一下辛鹤湿淋淋的头发,“坏习惯。”
季臻直起身把呆住的小狼狗拉了起来,歪了歪头: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呆着做什么?”
辛鹤突然红了脸,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表情,强硬地握住季臻的手,闷头带着他往前走,声音有些哑:
“我表演完了,你请我吃夜宵。”
凶巴巴的命令口气,季臻有些哭笑不得,顺从着被他牵着不知道走了什么奇怪的小道,左拐右拐来了一家夜宵店。
虽然窄小,但是干净。看着辛鹤轻车熟路的样子,应该是来过很多次。
辛鹤询问了一下季臻,季臻摇摇头让他自己点,他就心满意足的开始点夜宵。
夜晚的风卷着夏的蒸汽拍打在他们的的肌肤上,将他们的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辛鹤要了好几瓶啤酒又点了几串烤肉。菜上齐之后就开了啤酒要和季臻一起吃。
因为没有卸妆,辛鹤的眼尾被黑色的眼线笔拉长上挑了些许,原本帅气且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有些妖气。
他心满意足咬下一块烤肉,喝了一口啤酒,瞪着眼示意季臻也一起吃。季臻拿了一串鸡肉串,没有喝啤酒,和他一起吃,听他用乱七八糟的脏话说着他在团里的奇葩事情,即使季臻觉得辛鹤做的事情更奇葩(笑。
大概吃了半个小时,辛鹤也没有被经纪人的电话给叫走,桌边也摆了好几个空瓶子。看样子是已经被报备的早有预谋。
季臻撑着腮,垂着眼看着辛鹤。辛鹤也许是喝醉了脑袋,对视上季臻串也不吃了,又闷了一口酒继续看直了眼。
他的视线扫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