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情状,接着吞进自己的大肉棒。异物闯进的酸胀感一时难以排消,花朝秋低低地呻吟,盛星理应慢慢让他适应,可是他差不多已经忍耐到极限,重回到温暖的肉穴之中差点直接让他泄出来。他一顶到底,手环上花朝秋胸口,拨弄他的乳头,在发小半是不适半是舒爽的低叫里伸过去同他接吻。
肉壁里仿佛长了一千张一万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盛星了解花朝秋的身体如同清楚自己家的后花园,他找准了敏感点,一往无前地冲刺。
下体含吞着一根肉棒,不遗余力地碾过敏感点,榨出更多汁液,甚至还企图冲撞开某一处。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脊背蹿过全身,花朝秋原先还顾忌江朝州的存在,在接二连三的攻势下也放松了牙关。
他模糊地想起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和盛星,被他抱在怀里凶猛地肏干,不习惯性事的少年如同破败的玩偶一样从上而下地泄出液体,最后瘫软地挂在盛星身上。他以为自己已经逐渐习惯做爱,但是盛星每次都变着法子折腾他,令他防不胜防。
神奇的是,他不反感,反倒沉溺其中,然而也非性瘾者,得不到满足便会焦虑,倒不如说接收和需要应对过多的信息让他焦虑,而性交是逃避的一种方式。
他摆动屁股迎合,他很少这么做,仿佛这样就成为了真正的骚货,或者被认为是。盛星知道他不是,因此出于“想要被干得更舒服”,他像个妓女一样淫叫和谄媚,然后希望能潮吹。
“嗯啊……!”
盛星加快了速度,漫溢的淫液在肉体交合的地方被打出了泡沫,阴茎重重地捣弄肉穴,更深处也更狭窄,绞紧龟头不让它侵入某地,终于在媚肉的交缠下缴械投降。
两人双双爬上顶端,白浊的液体交融,分不清是谁射出的。
他们喘着气抱在一起,完全不在意彼此身上淋漓的汗水和散发情欲气息的淫液。
“你说我们要是这么走去浴室,会被朝州哥打死吗?”盛星用手指挑逗着花朝秋的耳垂。
“不知道。他可能不在意吧。”花朝秋对江朝州的熟悉程度还不如游戏上的那些炮友。
“怎么会。”盛星说,“我看他对你挺好的。”
“对我挺好的和关注我的私生活是两码事吧……不说他了。”
“好。对了,上次你让我仇杀的那个羿源,他给我发邮件求饶了。”
“他?求饶?”花朝秋无法想象那种高傲得要死的人求饶。
盛星看穿他心思,笑说:“对他来说算是最大限度的求饶了吧,让我告诉你他错了,然后希望能和你见一面。”
花朝秋“啊”了一声,不懂该说什么。
“不愿意吗?我猜你肯定这样。”盛星说,“不过羿源这人我碰巧认识,你也许会喜欢他。”
花朝秋一激灵,拉开了和盛星的距离,看向他眼睛判断竹马是否在说谎。
“哈?你认识?”
“当然我也是前几天在游戏里堵他我才知道的,源溥心嘛,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过一嘴的那个跟我合奏小提琴结果两人一起跑调的傻逼。”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现在他是HB集团的公子,HB想要造个诺亚方舟来完成逃离计划,那几天开盘都涨停了,别提有多威风。”
“真的造了?”花朝秋想起来夏利教授跟他交流的事情。
“你还真是不关心时事啊。现在执政的是激进派,竭尽所能要往太空里寻找人类的新地球,HB作为首屈一指的科技公司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诶对,朝州哥也是HB的工程师吧。”
“真的能造出那种东西?”
“不知道。”盛星语气微微透露着反感,“我查了很多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