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敏感,源溥心才进去一点,他就开始体验到了快感。
不知为何,面对源溥心他总有一种羞耻感,只敢半推半就,不敢过分主动,又碍于一层惧怕和自卑而不敢反抗。因此他的呻吟声是压抑着的。
“呜……嗯!不……啊……轻点……”
源溥心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喜欢对面藏着掖着,故意用力顶弄起来,大张大合地肏他。
“太深了……不行……”在一阵攻势之下,源溥心逐渐将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狭窄的甬道不仅为巨物严丝合缝地填满,又顶到了鲜有人涉足的深处。花朝秋牙关渐松,叫声越来越大,身形也随着本心扭动着迎合。
源溥心边驾轻就熟地肏他,边低头吮吸他身上甜腻的食物残留汁水,在白皙的肌肤上吸啃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桌子伴随两人的剧烈运动发出声音,听得花朝秋面红耳赤。
每一下都用力抽插着肉穴,像是要把穴壁捅穿一样。花朝秋弓起腰承受住洪水一般的快感。肉体交合处不断喷溅出粘腻的汁液,有些是体液,有些是红酒,有些是菜品的蜜汁,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他实在是顶不住这刺激,源溥心进入得的确太深了。他顾不上仅存的理智,被顶弄得肆意叫出声来,口水直流。
乳肉连同乳尖一起被含入口中又亲又咬,红肿得犹如新鲜采摘的熟果。
源溥心体力很好,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花朝秋被弄得狠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将丝带染成深色。
源溥心将丝带扯下,花朝秋猝不及防见光,眼睛本能紧闭,挺立的下身却又缚上那根丝带。他泪眼朦胧地看向源溥心,又低头看到自己狼狈的身躯,两人的身体还是相连的。狰狞的性器还插在他的身体里。
想了想还是闭上眼睛最为明智。
源溥心被他逗笑了,轻咬住他的肩膀越发用力肏他。在数十次的顶撞后,几乎要把他肏化成水,才终于射了出来。
源溥心没让花朝秋还躺在冰冷的餐桌上,他隔着丝带亲了亲花朝秋的龟头,丝带已经被洇湿得不成样子。他横抱起花朝秋,放在温暖柔软的大床上,眼底一片清明。
即便是刚才花朝秋匆忙地一瞥,也没能看到这个人充满情欲的样子。
真可怕。
他清醒地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