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花朝秋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从脸颊滑落,脊背僵直,而掌管淫液的闸门被捅碎,淫水混着血水为这暴虐的性爱冲撞提供了暂时的缓和。
穆图整根没入又整根抽离,再命令穴肉吞吐自己,带出粘稠的液体。入口湿得发光,红润肿胀,抽出来的一瞬间还有难以闭合的变形缝隙。后穴天然的褶皱因为肉刃的挺插而完全张开,臀瓣已经被各种体液搞得一塌糊涂。
穆图和二号分别从前面和后面肏干着他,鳞甲和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花朝秋双脚离地,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下自己的男性生殖器也挺立起来。
穆图见状,不知从哪伸出一根软管刺入花朝秋下体前端,阻止他因为太过兴奋而自己先射出来。
女穴和小穴都被堵得严丝合缝,偏偏前面也受到了阻碍,花朝秋憋得脸色通红,身体上唯一能发泄的地方只有尚可以发出声音的嘴巴。
顾不上涎水四溢,花朝秋喘息着叫喊,每一次都是被顶弄到极致下喉咙失去克制的失声呻吟。
穆图预感到了什么,和二号一起默契地冲刺,啪啪啪冲击了数十下,肉臀拍红得像要熟烂的红果。
无法发泄的下体促使越发强烈的快感和宣泄无门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花朝秋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个不停。
直到两只虫子几乎同时把大股浓稠精液注入爱巢之中,穆图才大发慈悲地退出软刺,花朝秋性器里积存的液体慢慢地流了出来。
虫子们抽出性器,先前堵塞在肉壁里的液体们一股脑地顺着大腿淌了出来,还有逼里因为极致快感而射出的淫液。
像是力量也一同流失了一般,花朝秋筋疲力尽地倒在穆图身上,躯体上全是青紫的掐痕,下体的狼藉不忍直视。他不想以这副姿态面对穆图,切断了与服务器的联系。
花朝秋在黑暗中缓和了一下没有立即起身取走传感器,他敏锐地发现了不对——自己的下体还插着某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