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渠的头发逼迫他抬起脸来,另一只手伸到前边儿帮他撸管。
周渠不是第一次被人操,他被挺多人操过,各种各样的人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操过他。每次除了疼痛就只有疼痛,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在这方面几乎毫无经验。
他第一次从这件事中收获这种羞耻的快感。
前后两个敏感点一起被夹击,周渠很快沦陷在剧烈的爽快里。他通身粉红,背脊微微颤抖,脚尖绷紧了蹭着陈晓旭的大腿。没一会儿就被插得骚水直流,眼珠翻白。
“宝宝,你好紧。”陈晓旭被他伺候得极爽,一时竟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把阴茎从穴口里抽出来的时候,周渠不自觉撅了撅屁股去挽留。
他轻笑一声,拿鸡巴在大白屁股上狠狠抽两下:“好骚,宝宝。”
周渠被他一声一声宝宝叫得面红耳赤,偏偏阴茎在人家的伺候下越发涨大。陈晓旭一个巧劲摩擦了几下顶端,他就没出息地尖叫射精了。
射精的同时周渠的屁股也剧烈收缩,陈晓旭趁机狠狠插入,整根没入插抽了几十下,然后快速地拔出来拿手撸动两下,把精液全部撒在了周渠的尾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