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腰线重新坐回性器上。
雾气蒸腾,水声不断。
周渠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蒙了层薄纱听不真切。
两人一起迎来高潮的时候,陈晓旭吻住周渠压着他一起栽进水里。呼吸和视力全部被剥夺,世界都静了,除了哗啦的水声只剩肉刃破开后穴的触感。
肚子里被灌进一道道精液。快感翻倍而来,铺天盖地爽快绝顶。
周渠双腿双手都不停抽搐挣扎。被陈晓旭抱出水面的那一刻好像整个肉体都分解重组。
他死死抱住陈晓旭不敢松手,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吓到你了?爽不爽……窒息的时候高潮能翻倍地爽……”
陈晓旭让周渠背过身去,周渠抓着浴缸壁撅起屁股的时候身上仍在不停地发抖。的确很爽,翻倍地爽,可溺水的时候被黑暗包围,恐怖也翻倍地增长。
陈晓旭的手指上下在他屁眼里搅动,看着乳白的精液一点点下流。他用阴茎再一次把液体捣入,锁在屁眼里流出不得。
他就着操干的姿势让周渠在浴室里又走又爬,把他放在洗手台上,逼他看着他俩交合的地方说出最下流的骚话。周渠乖顺得不像样,连求他操骚逼这话今天都没怎么犹豫就说出了口。陈晓旭都怀疑他是不是又不太正常。上一次周渠这么配合他,第二天就消失不见,让他找了整整三个月。
于是陈晓旭更疯狂地操干周渠,把人操得晕晕醒醒好几次。高潮的时候按进水里看他疯了般扭着屁股挣扎,一边呛水一边喷精,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居然还真被吓到失禁。黄色的尿液流了满腿。
陈晓旭爱死了他这幅任人糟蹋的可怜模样,在他肚子里一连射了好几泡精液。
等他把周渠清洗干净抱上床,这人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了。
逃不走了。
陈晓旭抿嘴笑了笑。
周渠迷迷糊糊抬眼看他,他就掐掐这人的脸,落下一个吻。
周渠半夜被人叫醒。
他不知道是谁叫醒的他。总之耳里全是咕叽响声,满眼都是血肉翻着血肉,眼珠挤着眼珠。
他恐惧地缩成一团向往陈晓旭身边蹭,可陈晓旭翻了个身,眉毛皱起咒骂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他不敢再吵陈晓旭了。
他缩成一团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边儿骨碌转。天花板上和墙上的眼睛都弯成月牙开始笑。于是他耳边又听见喋喋喋喋的阴笑声。他钻进被窝里,那些眼睛离得他更近,在被窝里贴住他的皮肤,舔舐他的脸颊,抚摸他的腰肢。他全身爬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喉咙里因为极度恐惧发出尖细的呜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叫醒陈晓旭他才不会生气?
陈晓旭是被下体湿呼的感觉惊醒的。他吓了一跳,心脏怦怦响,低头看见周渠跪在他下边儿叼他的阴茎吃,见他醒了便怯怯抬头看他。
被吵醒的不悦瞬间被周渠湿漉的眼神抚平。
陈晓旭慢慢坐起身来,手指穿插在周渠柔软的头发里来回抓挠:“几点啊……你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骚啊你?”
周渠把他的阴茎含得更深,撅起屁股摇摆着臀部。陈晓旭这才发现他把睡衣睡裤全脱了。
“你他妈……周渠,你发什么疯?”
他把阴茎从周渠嘴里抽出来,唾沫挂了条银丝从他嘴边划落。
周渠拿屁股在他腿上蹭了蹭:“……操……操我吧。”
“操个屁。”陈晓旭真的无语了。他不知道以前是因为周渠总跟他憋着收着还是因为三个月禁欲让周渠憋坏了。总之周渠这个样子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从来没想过周渠能这么主动,这么……淫荡。
他心里有点软,把周渠抱进怀里,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暗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