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道,“管不好自己的眼神就别睁眼了。”
眼前彻底变成一片黑暗,手也被捆住,恩希尔不适应地扭动两下,得到欧西里斯一声威胁,“再动就把你的脚也捆住。”
黑暗里只剩下恩希尔的喘息声,不知道欧西里斯在做什么,听不到动静的恩希尔有些慌了,他可以接受被欧西里斯这样对待,不如说他还有些喜欢,但就这么被晾着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慌。
欧西里斯看到恩希尔挣动手腕想要挣脱束缚,拿起他的睡袍扯成条状,刺啦的撕裂声响起,恩希尔感觉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环住在后颈打了个结,身后传来欧西里斯带着怒意的声音,“真是一匹难驯服的烈马。我改变主意了,不如给你套上缰绳,来玩驯马的游戏吧。”
欧西里斯将自己半勃的阴茎挤进恩希尔的臀缝中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享受大屁股夹住鸡巴臀交的快感。
欲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被空气中的危险又暧昧的氛围点燃,欧西里斯很快完全兴奋,他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对准恩希尔的后穴,也不管没有扩张和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直肠被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鲜血从穴口流出,蜿蜒曲折地流到大腿上与冷汗混合在一起,恩希尔哀嚎了一声,浑身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
欧西里斯抓住恩希尔脖子上的缰绳,拍着他的屁股,大力肏起了有些干涩的后穴,很快血液与肠道分泌的肠液减少了滞涩感,进出的动作变得轻松起来,欧西里斯开口调戏恩希尔,“你还真是有被操的天赋啊,这么快就适应了。”
“唔、哈…嗯…跟…跟、莫尔凡嗯…比起来、哈…怎么、样?”
恩希尔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回头盯着欧西里斯的方向,像是要透过布料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嗯…他的肌肉比你的有弹性,身材比你的好,胸也比你的大,”欧西里斯思考了一下,认真地道,“但是你的屁股比他的大,手感捏着也舒服,穴还能出水。”
一点也没觉得在床上把眼前的恩希尔与其他人比较有什么问题的欧西里斯一边肏穴,一边语气轻快地做出最终判断,“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一把将手里的绳子扯得绷直,将恩希尔的身体扯的挺起胸膛,脊柱向内弯曲形成一张成蓄势待发的弓。
拉过恩希尔的脑袋,欧西里斯在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道,“怎么,看到我和你的将军在一起,嫉妒了?”
温热的气流吹进恩希尔的耳朵里,失去视觉让他的感觉更加敏锐,他感受到气流在耳廓里回旋打转后进入他的耳朵,触碰到鼓膜后在他的心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响。
“哈…哈、他…他是、嗯、希里的…未、未婚夫…”恩希尔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想激起欧西里斯内心的愧疚感,“希里、哈、回来…嗯、啊…就会、嗯…与他结婚…”
可惜欧西里斯的字典里就没有愧疚这两个字。
“那就是还没结婚对吧?”欧西里斯的语气里带着迷惑,“没结婚之前怎么样都可以吧,你想让我对没见过面的妹妹产生负罪感?”
“一边说着不能与希里的未婚夫乱搞,一边和我做着相同的事,”欧西里斯笑得恶劣,声音里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大帝陛下?”
“还是你比较喜欢这个称呼,父亲?”
听到这两个字,恩希尔瞳孔骤缩,浑身颤抖,身前没被碰过的肉棒吐出大量前列腺液,一跳一跳地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后穴也像失禁了一般喷出大量淫水。
“这么喜欢这个称呼?”欧西里斯恶劣地掐弄着射精过后敏感的阴茎,大拇指打着圈旋转摩擦还在流水的马眼,另一只手把玩着射精后皱缩的阴囊,企图逼迫阴茎吐出躲在输精管内不愿出来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