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怂恿他。
欧西里斯直接不说话了,埋头啃着烤鸡,填饱自己空荡荡的肚子,但显然看他不爽的人不愿如此。
“下不了种的怪胎当然没脸去妓院了,”一旁的女巫猎人脚步虚浮地走过来,酒气吹在欧西里斯的脸上,“说不定他的鸡巴也变异的用不了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欧西里斯皱眉道。
“我说,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变种人——呃、嗯…”
不等他说完,欧西里斯将手里的鸡腿插进他的喉咙里,压抑着怒火对他笑道,“不如你来试试我的下面有没有用吧?”
“就先从你这张臭嘴开始,”欧西里斯用鸡腿在他的喉咙里进进出出,“要先好好扩张呢,不然我的尺寸会把你的喉咙撑爆。”
女巫猎人被他铁钳般的手禁锢住,喉管条件反射地收缩阻止他的暴行,看着欧西里斯冷酷的面容,眼中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恐惧。
“真恶心,收拾你还脏了我的手,”本就没打算动真格的欧西里斯很快就玩腻了,放开女巫猎人的脸,嫌弃地甩了甩手道,“下次挑衅我记得先洗脸。”
周围的人看完这出好戏,贵族们摇摇头继续听着音乐,水手与混混们拍手称快,恨不得给欧西里斯高歌一曲。
显然这群人平时没少被女巫猎人欺压。
酒保皱着眉看他,语气里有着些许不满,“都说了不要和他起冲突…算了,看在没出什么事上,这次就不多收你的钱了。”
欧西里斯有些歉意地对他笑了笑,还是多给了他一点克朗,起身离开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