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斗篷躲避欧西里斯的突然袭击,但还是被一些液体撒到了身上,他急得跳脚地想把身上味道奇怪的液体甩掉,生气地大喊道,“这你妈的又是什么东西?”
“水鬼费洛蒙而已,”欧西里斯又被他逗笑了,看他还是一副跳脚的样子,连忙解释道,“这是让水鬼把你当成同类的狩魔猎人煎药,没什么毒性,就是有点味道…你也不想让水鬼们打扰我们的对话对吧?”
“这次找我又想干什么?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去哪可以找到砍刀了吗?”红斗篷戒备地低声问道,后退几步摆出防御的姿势。
“嗯…”欧西里斯眯起眼睛看了会儿,吹了声口哨轻佻地笑道,“长得挺不错嘛,身材也很好。”
“?”这才发现斗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红斗篷索性大大方方地露出一张男人味十足的脸来,孤狼般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欧西里斯,摩拳擦掌语气不善道,“你小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要我帮你治治?”
眼神从他宽肩向下扫视到精壮的腰,又看向两条比例完美的腿,再回到他周正的脸上,欧西里斯不怕死地说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别这么暴躁嘛…”
拦下朝脸上飞来的匕首,欧西里斯晃了晃手中的战利品,有些嘚瑟地道,“这种玩具对我可没用,想制服我得这么做——”
欧西里斯给他亲身演示了一遍如何制服自己,迅速地将红斗篷按在地上,匕首就插在他的耳边,只差一点点就能割破耳垂。
“学会了吗?”
意识到自己与欧西里斯有多大差距的红斗篷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识时务地扭扭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问道,“所以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欧西里斯没管他的问题,上手在他身上一顿乱摸,想找到砍刀丢失的那张昆特牌。
“喂!别他娘的摸,”被欧西里斯摸得痒痒的,红斗篷制止他作乱的手,“你不会真的喜欢男的吧!”
“虽然这是真的,但现在我才没有在玩你好吗?”欧西里斯摇摇头用谴责的语气道,“你把那张昆特牌藏哪了?”
“什么昆特牌?”
“就是砍刀的那张「菲丽芭·艾哈特」,这可是张非常稀有的牌呢,自从拉多维德下令烧毁有关术士的东西,特别是关于菲丽芭的一切之后…”
“砍刀的?我什么时候有过他的牌?”红斗篷想到这张牌的卖家,提高音量道,“那个矮人是砍刀的手下?”
“所以你来是为了追回这张牌,而给你提供砍刀线索的是我…啊啊啊啊啊操!”红斗篷崩溃的挠着头,有些夸张地悲愤道,“我只是想买了张牌而已,怎么会遇到这种破事?”
“我一点都不想遇到什么砍刀的手下,也不想认识你!可恶的狩魔猎人,我的「菲丽芭·艾哈特」…”
“哈哈哈哈,快点乖乖把牌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欧西里斯看着他的表演,配合他不走心地威胁道。
“你先起来,这样可找不到,”被欧西里斯坐在腰上的红斗篷挣扎一下,咬牙说道,“我把牌藏在屁股兜里了…”
“这可不能怪我吃你豆腐啊,”欧西里斯笑道,“是你邀请我的。”
欧西里斯从红斗篷的腰上起来转而跪在他的大腿两侧,拉起他的上半身将他圈外怀里,以这种暧昧的姿势摸到他的屁股上。
鼻息间尽是水鬼费洛蒙的臭味,红斗篷不适地皱着眉将头埋在欧西里斯怀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对劲,但被禁锢住让他动弹不得,臀部被另一个男人摸着的感觉让他汗毛倒竖,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神经紧绷起来。
“不在外面…里面有个口袋…”
“这里?”欧西里斯的手伸进裤子里,故意贴着他的臀肉手指摩挲道,“怎么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