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铄玉眨了眨眼刚想开口,就听见应唯赦说,“不过你要是敢试就死了,我上次没杀水无肃是因为还没搞清楚心意。”
“......”水铄玉赶忙摇头,见应唯赦黑着脸生了气一猜就知道又想到了上次水无肃进来压过他的事。
“我现在很爱你而且都结契了,之前的事要不封了封?”水铄玉凑过去讨好的亲应唯赦,“而且他也没射进来,就,就不算数了吧....”
水铄玉有点心虚。
应唯赦一听这话脸色的确有些缓和,他以为那日因为他不在这两人把该做的全做了。
水铄玉一把扑进应唯赦怀里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好像还硬着....我帮你...”
没等应唯赦反应过来,水铄玉便直接从他怀里滑了出去,下了温泉池。
水铄玉用灵力止住鼻息身体下沉到了应唯赦胯间,在水中看到了那根挺立着肉棒握了上去。
他一握上去那根肉棒便颤了颤顶端渗出了些浊液,水铄玉直接凑近启唇含了上去,将即将与周围暖水融成一体的精液吞进了口中还顺着咽了些水。
因为周围全是水的原因,水铄玉含住之后不敢轻易吐出来怕又喝很多洗澡水,他口腔里的舌尖舔弄着龟头挤压着顶端射精的铃口,费力含的更深了一点,来回吞吐着那根肉棒。
水面遮掩住了水铄玉此时羞红的脸颊,他伸出一只手把玩着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柔的揉搓摁压,口腔嘬吸着湿润的龟头吞下的渗出了些许精液和津液。
水铄玉努力舔舐着那根坚硬的器物,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研磨一下肉柱,舌尖吮吸着敏感的铃口。
很快水铄玉握在手里的粗大肉棒微微一颤,含在口腔里的龟头便喷射出了一股腥膻的滚烫精液,水铄玉眉头一蹙没有退开,任由那些精液射了自己整个口腔。
水铄玉含着肉棒将精液费力吞咽着,等应唯赦射完才吐出了那根肉棒,临出水面时还在上面吮吸了一下,随后便被男人一把握住胳膊拽出了水面。
水面翻起了波澜,乌发垂腰的纤细美人自水中站起身来,精致到近乎妖态的五官朝下缓缓滴落着水珠,他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凤眼一弯靠近了男人怀里。
男人宠溺的拍了拍怀里人的背脊,摩挲着这人瘦削的下巴,轻声道:“真怕死在你身上。”
“为什么?”水铄玉抬眼逗他,“不是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丢人。”应唯赦沉默了一瞬盯着怀里的妖精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反过来想想,若你被我弄死在榻上了。”
水铄玉沉默点头,懂了,丢人,是丢人。
在偏殿磨蹭到了深夜,应唯赦被要求抱着水铄玉回去。
可刚回到阁楼,水铄玉便感觉有些不舒服,他摁了摁翻腾的腹部,脸色有些泛白。
“怎么了?”应唯赦半跪在水铄玉面前看他,“着凉了吗?”
水铄玉默默摇了摇头,他又没有被封住修为,着凉的可能性太小了。
“哪不舒服?”应唯赦紧张的看着水铄玉,他也不知道修士有灵力傍身能染上什么病,会不会很严重。
“胃。”水铄玉垂眸说了一个字便委屈不语了。
“是不是饿到了?”应唯赦蹙眉怀疑,“今天吃的什么?”
水铄玉摇了摇头,“没吃。”
应唯赦说完也觉得不大对,修士也不需要吃东西的啊。
“我没什么事了。”水铄玉慢慢喝了杯热茶脸色有些红润,“困了。”
“可....”应唯赦还在犹豫,想起身去找静岐宫的药修。
“好了,真没什么事了。”水铄玉扯了扯应唯赦衣袖,“明天好不好?我好困。”
应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