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去回忆那些事情,便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一步步的朝卫生间走去。
然而在看到马桶的那一瞬,他的身体就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那个还没有在他身体里存活多少天的胚胎被流水冲进下水道的场景又一次在眼前浮现,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还带着从身体内部泛起的干呕和恶心。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了地上,而门外刚刚挂掉电话的秦贺东则眉头一拧,立刻大步回了次卧。
“林晋安?!”他低吼了一声,在扫视一圈后立刻进了浴室。
林晋安正趴伏在地上干呕,正如他昨天所做的那样。秦贺东沉着脸上前,直接就将人从身后抱了起来。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林晋安咳嗽的更加剧烈,甚至连喉咙里都有了血腥气。他哆嗦着要推开对方,然而却被男人结实的胳膊牢牢的圈在了怀里——
“你怎么了?!”
“别碰我……别碰我……”他的唇瓣还在难受的颤抖着,胸膛更是起伏剧烈。双手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却已经死死的捏紧,努力的推搡着对方。可是他怎么可能逃开男人的怀抱,反而在挣扎之下被搂的更紧。
“你到底怎么了?!”秦贺东的面色难看到要结出冰来。
但他其实并不打算斥责对方,然而这张可怖的面孔却足以让林晋安害怕到全身僵硬。青年像是一下子被定住了一般,动都不敢再动一下,连咳嗽都瞬间消失不见。泪水缓缓的从眼眶里溢出,他像是被吓得狠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的开口道:
“肚子难受。”
“怎么……”男人下意识的就要问是怎么回事,然而想到自己昨夜做的事情,忽然唇瓣一抿,伸手下去掀开了林晋安身上的睡袍。大掌毫不客气的插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立刻就抚到了那一处还夹着软木塞的地方——
“操!”明明是自己干的事情,但他却骂了一句脏话,“你夹紧了,我把它拔出来。”
“嗯……”林晋安小声应了一句。
他被抱着放到了马桶上,泄出了那些在他肚子里呆了一晚上的精液和尿水,随后又被秦贺东拖着站了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男人已经大步走到了水池边上,拉开了一旁的柜子。
“你快点洗漱,马上下来吃早饭。”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就在楼下等你。”
林晋安没有看他,只伸手去拿了洗漱用具。
秦贺东许是觉得继续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直接就下了楼去。当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时,林晋安才像是松懈下来一般,疲软的将手撑在了水池边上。他安静的哭了一会儿,连喘息和哽咽都没有,只是淌下了些许泪水。但很快就抬起胳膊抹去了那些泪,开始顺从的接水洗漱。
他已经失去了他的孩子。
不可以再失去母亲。
负责送早餐的佣人很快就将秦贺东在电话里点名要求的东西一一买好,并加急送了过来。男人正坐在桌边看着报纸,他抬眸看了一眼佣人,又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楼上没下来的林晋安,忽然心情又糟糕了几分,冷着声让对方把餐盒都摆放在了桌上。佣人不敢多言,放好之后便离开了,安静的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林晋安才终于下了楼。
他不想再继续只披着一件睡袍,连屁股都是光裸着的,便找了好一会儿衣服。好在次卧里有提供一次性的内裤和几件衬衫裤子,虽不是他的尺码,但把袖口和裤管卷上去一些也能穿。不过衣服到底宽大,连领口都露出了锁骨。他又只穿着一件衬衫和西裤,便显得格外瘦弱纤细,仿佛风一吹便能倒过去一般。
秦贺东愣了一愣。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在充血,仿佛时时刻刻都能对面前这个人发情一般。而林晋安瞧不见他的